武君稷身影沉默著消失。
过了会儿,栗工凭空现身,又或者说,他一直在,只是隱去身形。
“陛下,太子骄傲,您问了他说出的话定是实话,您为何不问?”
周帝心烦:“问了有什么用。”
“若他前面说的话有假,他还愿意骗朕,便是愿意维繫这段父子感情。”
“若他前面说的话皆是真,朕再问,便是多此一举。”
“朕问了,有什么用。”
栗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父子关係,他听出来了,周帝仍然不信,他只是给两人都留有余地。
栗工低声道:“陛下,陨石腰带,是第一次,长白山是第二次了。”
他与太子有感情,可太子的手段,太毒了些。
周帝喃喃:“不,这一次是第三次。”
还有一次,小孽障藏瓷,想直接割了他的脖子。
对方前期一直想和他同归於尽,藏瓷是,陨石腰带和陨石骰子也是。
这两次,周帝不怪他。
长白山,他依然无法怪他。
因为武君稷必须得到长白山,他不借高丽之手得到,日后就得和大周开战。
周帝不会退让,孽障也不会退让,新锐妖庭和人族大周,两国交战死伤的人將以数十万记,甚至可能会更惨烈。
周帝在生气什么?
比起死在长白山的大周將士,他气的更多是大周的领土自他手中被夺走。
自从武君稷出生,周帝嘆气次数比之前二十年加起来都多。
周帝猛锤桌案:“让阮源儘快找到人皇钉,朕早晚钉死这孽障!”
*
武君稷瘫在炕上不想动弹。
李九一直守著他,忠心耿耿。
他仰头问李九
“长白山被攻破,不在孤预料之中,你信吗?”
李九与炕上的小主公对视,然后他慢慢的扭头,不看他了,眼神放空拒绝回答。
武君稷爬起来去掰他的头,李九就闭上眼睛,他去扒他的眼,对方就死扛著不跟他对视
武君稷『啪的赏了他一耳光
“滚远点儿!”
李九揉揉脸麻溜的滚了。
武君稷:(气成河豚。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