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工意味不明:“所以叫皇香。”
除了那个人,没一个香匠能做出这样的神香。
老海龟摆摆手:“夸大其词了,妖庭子民,崇敬陛下,一支香哪怕只沾了点儿人皇气息,在市面上都能以中等香的价格卖出去,若做工再好一些,可以直接以高等香贩卖。”
“早些年妖皇宫尚香司,倒卖陛下用过的香料,让市面上流入一批高品质君香。”
“就传出了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风言风语。”
“后来白妖帅立功,陛下赏了他一支在案上摆了几日的香柱,那些子虚乌有的传言更盛了。”
“都是胡说的,不能作数。”
栗工:“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否则也不会有大周太上皇和大蒙皇帝向妖庭求香一事。”
老海龟转过身不理睬他们了,態度与之前判若两人
“愚昧的后生,老夫不与你们说话。”
老海龟是偷渡上船,爬上来歇歇脚嘮嘮嗑,船长对这类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海龟找处无人地方,回到了海里。
它马不停蹄以比船更快的速度游上岸,岸上有庙,它却没有进庙,因为它知道有一个更適合处理此事的人。
老海龟直接买了一幅妖帅画像,掛墙上,点燃香火,纳头便拜
“小妖是海线上的一只海龟,今日上船,遇到两个人,身负大气运,意图皇香,小妖恐两人意图不轨,前来稟报白妖帅。”
“若扰妖帅清净,望妖帅不怪。”
老海龟三叩首后,等香燃完,收画离开。
妖帅府,白王猛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杀机毕露。
谁敢打皇香的主意,谁死!
他直接在运网里联繫鯤鹏仙
“这班船上的大气运者呈给我看。”
鯤鹏仙一看是妖帅找它,一个激灵,又化了一次鸟,这次看似是快乐遨游实则是找人,运网传影,船上两个气运最盛的人映入白王眼帘。
白王不认识许卿,但是他认识栗工。
大周几月前就递信让武君稷回去,他说十多年了哪来这么深感情,这是让武君稷回去做皇香啊!
白王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听到动静的长白山君从门外伸头
“又怎么了?你就不能收敛点儿脾气,每月月俸买桌子都得花一半!”
“怎么了?”白王冷哼一声:“杀你的来了!”
他猛虎下山似的一甩袖子要出府。
长白山君嘮嘮叨叨:“让你找媳妇你不找,大春天的脾气这么暴躁,不听老人言,憋死你个虎崽子!”
白王看见长白山君就心烦:“早知道不该救你,省的到现在还有处理不完的麻烦!”
长白山君神情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