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香来的?杀谁?”
白王烦躁:“周帝点將。”
长白山君表情一怪:“不应该啊”
白王才不管他应该不应该:“他们走海,还没下船,你去监视他。”
“本帅要进宫。”
长白山君点头:“你是该进宫,听说妖皇病了,你刚从镇龙石上游回来,该去看看。”
白王炸毛:“他病了?你怎么不早说?本帅怎么不知道?其他妖为什么不告诉我?!”
“年轻妖火气就是大,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陛下大晚上跑月亮顶上看狐狸精跳舞,吹风受寒了。”
白王又是炸毛:“又是那群狐狸精!我看她想祸君!本帅先去弄死狐仙!”
白王风风火火的去干架了,长白山君一个劲儿摇头
“年轻妖咋咋呼呼的,陛下的命令关狐仙什么事。”
“人家一群狐狸小娘比你细心会心疼人多了,妖庭上下谁敢祸君。”
“最多肖想一下红顏知己的位子,再说了,陛下从三岁忙到十六岁,放纵一下怎么了。”
长白山君嘮嘮叨叨一席话说给了院子里的桃花。
身在户部负责农事的木兆,耳边开著一瓣桃花。
她若有所思,陛下这几日,的確很放纵,喝了酒从二十八层的月亮顶往下跳,嚇得一群小狐狸吱哇乱叫,风寒就是跳楼的时候在空中吹了风得的。
人家狐狸小娘白背了祸国的名声。
別说红顏知己,那群小狐狸以后怕是看到陛下就要哭。
武君稷跳楼的原因也很简单,半醉不醒,寻找自由,自由落体。
在即將落地成盒的时候,被李九接住,一飞冲天,仿佛摸到了月亮,武君稷评价,超自由!还想!
但是自由的报应是,鼻塞脑胀,不想起床。
他觉得自己被这副躯体限制了自由,有时候著魔一般想融合天地。
武君稷支著头,妖宫的暖气和薰香让他莫名的烦躁。
“开窗透气。”
李九不理他。
只是蹲下身,用额头抵著他的手,他在让他读记忆。
武君稷轻嘆,一根金色的香柱在他面前缓缓凝结,这是武君稷几年里找到的延缓融合的办法。
將香火和愿力自体內压缩出来。
整整半个时辰,武君稷额头出了虚汗,这根香才成了形,他懒怠的趴在桌子上,身体的力量被这根香掏空。
当初就是这副样子让白王以为他付出了多大代价,其实他只是累。
李九满眼不赞同。
武君稷也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