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02小说网>中国民间奇闻诡事录 > 第640章 他被舔过(第1页)

第640章 他被舔过(第1页)

刚进公司那阵子我跟谁都不熟,除了阿峰。我俩年纪差不多,午休的时候蹲在工位上联机打游戏,谁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有一阵子他不对劲了,脸上多了一道竖着的印子,从颧骨一直拉到下巴,边缘发红,结了层薄痂。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含含糊糊,说可能自己不小心刮的。我瞥了一眼那痕,又细又直,指甲可划不出这种形状。

后来过了很久他才跟我讲了实话,是在出租屋里的事。

他那时候刚工作,没钱,在城中村找了个合租屋。两室一厅,他住书房改出来的小间,对门住着一个叫阿虎的催收。阿虎嗓门大,东西乱丢,沙发扶手上能堆出三天的脏衣服。阿峰平时尽量躲着自己那间屋,客厅很少待。但头一周就出了事。

那天他下班回来正想去洗澡,听见客厅有动静。这个点儿阿虎一般不在家。他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屏幕亮着,正在放一档美食节目,镜头怼着一锅红烧肉,油在锅里滋啦滋啦响,看得人发腻。沙发上有个人影,背对着他,轮廓模糊,缩成一团坐着,看不清是谁。他以为是阿虎,没多想就进浴室了。等他洗完出来,电视还开着,人没了。他走过去关电视,拖鞋底踩到一小片黏糊糊的东西,弯腰用手一摸,温的,滑的,指尖捏起来拉出一道细丝,闻着说不清是油脂味还是那种东西放久了泛出来的酸腐气,混在一起直冲脑门。他拿拖把把那块地方来来回回蹭了好几遍才把那股粘劲儿弄干净,拖完以后又往阿虎房间看了一眼,门关着,灯黑着。他回屋躺下了,没往深处想。

过了一周多,部门经理过生日,阿峰在饭桌上多喝了几杯。回到出租屋的时候脑袋发沉,懒得走回房间,一头歪在客厅沙发上就闭了眼。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下巴那儿有什么东西碰了他一下,凉凉的,像被一根湿手指头点了点。他皱眉翻了个身,还没睡着,脸侧挨上了一个更明显的东西——湿漉漉的,贴着他的颧骨往嘴角的方向慢慢蹭下去,中间有一层粗糙的颗粒感,像砂纸裹了一层唾沫。他猛地睁开眼坐起来,客厅里空荡荡的,电视机不知什么时候开了,满屏雪花,滋滋地响。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指尖黏了一丁点乳黄色的液体,搁在灯下一看,半透明,微微浑浊。他站到卫生间镜子前面,颧骨到下巴多了一道红痕,旁边的皮肉微微肿起来,像被什么硬东西贴面刮过去的,中间那一条印子稍微往下凹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阿虎在厨房煮方便面,看见他脸上的印子,骂了一声操,把面碗搁在灶台上走过来掰着他的脸看,说你这他妈跟我屋门上那道痕一样。阿峰把他的手挡开了说你在那屋里也见过东西?阿虎说你管我,反正那地方不对劲你少坐沙发。说完端着自己的面碗回屋了,门嘭一声关上了,汤都没洒出来。

阿峰打那以后没再坐过那张沙发。进出客厅贴着墙走,目光避开那个位置。可阿虎不信邪,每晚照旧往沙发上一摊,声音开到最大,综艺节目里的笑声在客厅里来回弹。阿峰看见他脑袋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电视的光在他脸上闪来闪去,他看着都替阿虎后脖子发凉,终于有一天没忍住说了一句沙发这位置真有问题,你爱信不信。阿虎头都没回说小爷我什么没见过,那些东西来了正好下酒。

阿峰没再劝,回屋打游戏去了。打到十点左右,他推开门想洗澡,一眼看见阿虎还坐在沙发上。电视上综艺已经结束了,正放着一条购物广告,主持人嘴里叭叭地念着电话号码。阿虎的脑袋往下耷拉着,整个人一动不动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手指还搭在膝盖上,姿势怪异地僵着。阿峰正要往浴室走,客厅的灯啪地灭了。他转过头的时候,沙发后面多了一个人。

一个很胖的人影,巨大的轮廓把阿虎整个罩在底下。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影贴过来,两只厚实的手掌搭在阿虎的肩膀上,指头深深地陷进阿虎的衣料里。那个影子慢慢地、稳稳地弯下腰,像在凑近了闻什么东西。然后它开始舔。一下,从阿虎的头顶正中往后慢慢地拉过去,动作不急不慢,甚至有一点像在品尝。阿虎的肩膀在剧烈地抖,整个人绷得死死的,像有东西把他的脊柱和沙发靠背焊在了一起,他连手指头都曲不了。那个影子的脸抬起来的时候,阿虎头顶多了一道红痕,皮肉微微翻开一道口子,边缘渗出一层乳黄色的浆液,正顺着头发丝往下淌。那东西舔了第二下,阿虎头顶的伤口开始往外鼓,肿起几个白亮的脓泡,贴着皮肤表面撑得薄薄欲裂。阿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汗珠子从额角往外滚,顺着颧骨往下滑,掉在沙发扶手上闷闷地一响。

阿峰四下找了一圈手边没什么能用的,情急之下抄起浴室门口那个塑料脸盆,一边跑一边用另一只手使劲拍盆底,哐哐哐哐的声音在客厅里来回撞,像把一整个铁皮屋顶掀了。那个胖子慢慢转过头来,在黑暗中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白泛黄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阿峰没跟它对视,抡起盆沿照着阿虎后脑勺就砸了下去,哐一声闷响,阿虎整个人被砸得往前一栽扑在茶几上,茶壶杯子叮叮咣咣翻了一地。阿峰把盆往地上一摔,自己退到墙角最暗的位置,缩着肩膀再往沙发那边看——那个胖影子已经没了,像被吸进了电视屏幕的雪花里,沙发靠背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阿虎一个人抱着头蜷在茶几边上喘气,像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浑身湿透。

他缓了半天才被阿峰扶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他全程都有知觉,每一寸疼都能感觉到,但身体跟灌了铅似的,眼皮都眨不了。那天晚上两个人谁也没睡,坐在阿峰的屋子里抽完了半包烟,烟灰缸满了就磕在窗台上。天亮以后俩人堵在房东门口,房东开门看见阿虎脑袋上那一圈翻着肉的口子,自己先哆嗦了。没等他们开口就承认了,说以前租给过一个胖子,靠炒股活着,不怎么出门,暴饮暴食,最后一天晚上倒在沙发上再没起来,心肌梗塞。阿虎一把揪住房东领子,最后赔了六个月房租了事。

阿峰后来搬走了,换了个地方重新租。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那道伤早就淡了,剩一条白线浅浅地贴在颧骨下方,不凑近已经看不太出来了。阿虎头顶那道疤倒是留得实,一个多月才长合,结了层厚厚的凸起来的肉棱,新皮底下透着粉红。据说后来他去要账,对方看见他脑门上那一道豁口,气势先矮了三分,钱到账的速度比从前快了不止一点半点。

阿峰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坐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外面喝冰可乐。他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把易拉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说还有一件事——搬走那天他回去收拾东西,路过客厅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那张沙发,沙发靠背正中央的布料上有一块深色的渍迹,圆圆的,巴掌大,像是什么液体渗进去以后晾干了,在深灰色的布面上洇成一个略暗一圈的印子。他不知道那是阿虎留下来的还是更早以前就有的,总之他没碰,把钥匙搁在茶几上,拉上门就走了。他说这些的时候视线落在别处,像在看对面楼顶的那排空调外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颧骨下方那道淡白色的细线被便利店门口的灯光照着,能看出底下透着一层极浅的粉红。我说你脸那道痕好像一直没好透。他拿手背蹭了一下,说早没感觉了,就是有时候天冷会发一下痒,特别干冷的那种天气,睡前会痒一阵,睡着了就好了。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说走了,明天还要交报告,转身拐出亮堂堂的店门口,走进街对面的路灯底下去了。他走路的时候右侧肩膀微微往前倾,颧骨那道线在光影里一闪一闪的,像一道没完全合拢的痕,连风钻过去的时候都特意绕了个弯。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