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猱身而上,那拳刚猛风声猎猎,势如破竹。两位武生,杀意盈沸,悍然合围绞杀而上。
朱洪眉梢几不可察地一蹙,嘴上却是不饶人:
“两位,便只有这点出息?”
雁翎刀光如冷月流转,架住冯七铁爪,“噗……”脚下绒毯微陷,身形却如山峙渊渟,分毫未退。恰此时:
再一拳至!
朱洪没有回头,只將手腕一抖,刀柄尾端便向后一磕,“嗒”地轻响,精准撞上那拳。
握刀的五指骤然一紧,指节绷出苍白。
“收手吧,朱洪。”
李夯的声音隔著拳风刀影传来:“你也看见了,这般耗下去,今日你走不出这道门。”
“废个屁的话,”冯七眼中寒光一闪,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破绽,再度冲了上来:
“他今日必须偿命!”
前后皆是杀招,避无可避。
朱洪瞳孔深处,却有一缕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寒芒掠过。
他在等。
只要掛上彩,便是真正大闹天宫时。
“住手!”
却忽有一声威赫声起:“府衙办案,何人胆敢放肆。”官靴踏地,整齐如一,震得楼板轻颤。
楼上楼下,所有人都齐刷刷转向楼梯口。
“嚯,是衙门官差!”
“这是来抓那假捕头的?”
“完了,完嘍,那小子彻底完犊了。”
“……”
一时间,窃窃私语遍布满舫。
裴爷?
“裴爷,您可算来了!”
一直缩在雅间外廊,咬牙切齿的马盘眼底一亮,如见了救星,连滚似爬地扑了过去:“那,那小子,那冒充公门捕快的野小子,便在里头。”他指著屋內,声音因激动而尖利:“他现在还穿著那身不知从哪偷来的公服呢。”
“简直无法无天!”
眾看客见了,眼底都漫开几分“就说嘛~”的瞭然。
都道: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