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一道黑乎乎的人影在月光下,跌跌撞撞的回到狭雾山小屋。
“呼。。。。。。呼。。。。。。我,我回来了。。。。。。禰豆子!”炭治郎扶著门框,气喘如牛地出现在门口。
“白川羽你没对我妹妹做什么吧?!”
他脸上,身上都是泥和汗,显然经歷了残酷的考验,但眼神依旧锐利(仅针对白川羽)。
然后,他就看到了屋內的景象:
自己的妹妹禰豆子乖乖睡在角落。
白川羽蹲在屋子中间煮著晚饭。
而那位看起来威严强大的培育师鳞瀧先生。。。。。。正戴著天狗面具,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仿佛一具安详的尸体。
炭治郎:“???”
他头顶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號。
“白,白川羽。。。。。。”炭治郎的声音有点抖,“你对鳞瀧先生。。。。。。做了什么?”
难道这傢伙是对妹妹有企图,被鳞瀧先生发现並制止,然后痛下杀手!?
白川羽抬起头,露出一个无比阳光,无辜的笑容,“呦,大舅子师弟回来啦?考验通过了?恭喜恭喜!”
“我再给你煮晚饭啊!”
白川羽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架在柴火上的沸腾汤锅后,又看向地上的鳞瀧,眼神真诚得不得了。
“至於师傅。。。。。。放心,我没对师傅做什么,他练的是水之呼吸,可能躺在地上吸收湿气呢”
( ̄︶ ̄)↗
湿气!?
吸收湿气!??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炭治郎不由分说的上前查看鳞瀧的情况。
结果手还没碰到那张天狗面具,就被鳞瀧不耐烦的打开了。
“別烦我。”
炭治郎:〒▽〒
他看向白川羽,对方耸了耸肩的,“知道了吧,不是我不管他,是他不让我管。”
温柔的炭治郎还是不放心,又轻轻问了声:“鳞瀧先生?您没事吧?”
鳞瀧一动不动。
天狗面具朝著天花板,仿佛在凝视虚空,思考人生,或者。。。。。。思考要不要清理门户。
炭治郎急了,抬头怒视白川羽,“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