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吵了。。。。。。”
一声轻微的呻吟从面具下传来,似乎是被吵的烦了。
炭治郎立刻凑近:“鳞瀧先生!”
鳞瀧没回答。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右手,捂住了自己的天狗面具额头的位置。
然后,在炭治郎以为没事了的时候,鳞瀧突然用一种灵魂出窍般的飘忽声音,喃喃自语:
“。。。。。。晚节不保。。。。。。”
“。。。。。。名誉扫地。。。。。。”
“。。。。。。慈悟郎那混蛋肯定会写信来。。。。。。画满『哈哈哈。。。。。。”
“。。。。。。还当什么培育室啊。。。。。。”
“。。。。。。不如现在就隱姓埋名种红薯。。。。。。”
炭治郎:“???”
不是,我还啥都没学呢?你就要转行了?
他完全听不懂鳞瀧在说什么,但大受震撼。
他扭头看白川羽,用眼神质问:你究竟对这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事?!
白川羽眨巴眨巴眼睛,凑过来,蹲在鳞瀧另一边,语气充满“关怀”,“师傅,您別躺地上了,凉。来,我扶您起来,喝点热汤?”
“一边去!”鳞瀧表示拒绝搀扶,並对这个罪魁祸首表示嫌弃。
他自己撑著地板,动作有些僵硬地坐了起来。
天狗面具转向白川羽,即使看不到表情,却也能感觉到那股实质般的绝望视线。
“你。。。。。。”鳞瀧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的呼吸法。。。。。。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川羽一脸乖巧:“师傅,您不是都看出来了吗?就是。。。。。。在女孩子身边会比较有感觉?”
“那叫『有感觉吗?!”鳞瀧的音量陡然拔高,把旁边的炭治郎嚇了一跳。
“你那叫,叫。。。。。。叫。。。。。。”
他气得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憋了半天,“叫不正经!”
“师傅,话不能这么说啊。”白川羽挠挠头。
“您看,效果不是挺好的吗?我能杀鬼了,还自创了招式。过程和方法。。。不重要嘛,结果正义就行!”
“正义个鬼!”鳞瀧差点跳起来,“杀鬼是严肃的事情!是赌上性命的战斗!不是。。。。。。不是让你围著姑娘转圈圈就能解决的儿戏!”
炭治郎虽然没完全搞懂他们在吵什么,但这个死妹控第一时间抓住了关键词,“围著姑娘转圈圈?”
他立刻警觉,“白川羽!你又想打我妹妹主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