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炭治郎的侧腰上,力道巧妙,不至於受伤,但足以让他。。。飞出去。
“哇啊!”
炭治郎发出一声怪叫,“咻”地一声飞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白川羽慢悠悠地收回脚,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对著草丛方向嗤笑一声:
“规则里,可没说不让动脚啊,我愚蠢的欧豆豆。”
他转过身,脸上瞬间切换成阳光灿烂的笑容。
主动迎向似乎被这突发状况弄懵,正下意识朝著炭治郎飞出方向追去的禰豆子。
“禰豆子~想我没?”他无比自然地伸出手,一把將娇小的少女抱了个满怀,还顺势转了个圈。
禰豆子:“。。。。。。唔?”
她的小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抓,似乎还想往草丛那边够。
但白川羽的手臂坚实有力,將她牢牢圈在怀里,根本不管她的那点微小挣扎,抱著她就往屋里走。
“走了走了,川羽哥哥有好多新故事要说给禰豆子听呢~”
三秒钟后。
“哗啦!”
炭治郎顶著一头杂草和树叶,狼狈万分地从草丛里爬了出来。
而他面前,早已空无一人了。
炭治郎额头暴起十字青筋,肺都快气炸了,仰天发出一声悲愤欲绝的咆哮!
“白——!!川——!!羽——!!!”
声震山林,惊起飞鸟无数。
第二回合,禰豆子爭夺战,在炭治郎的怒吼中,似乎暂时落下了帷幕。
白川羽!胜!
当妹控炭治郎带著满身怨气一步一个脚印走进屋里时。
白川羽正盘膝,抱著怀里还在懵懂状態的禰豆子,感受著久违的温软馨香,嘴角的笑容,得意又欠揍。
“白川羽!你这个卑——”
“你们。。。。。。真的回来了。。。。。。”
屋外,鳞瀧因庆幸而颤抖的声音,打断了炭治郎的情绪。
他回过头就看见,从来平静如水的师傅鳞瀧左近次,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那张火红的天狗面具下,是汹涌而出的泪水。
知晓师傅为何会如此的炭治郎,一时间也红了眼眶,然后被鳞瀧一把抱进了怀里。
看到哥哥在哭泣,原本已经逐渐平静的禰豆子也挣扎著想要站起来。
白川羽並没有拦著,而是拖了她一把,任由禰豆子衝上前,和哥哥抱在了一起。
看著三人抱成一团,白川羽面带微笑的解下真菰剑,將其和小花面具一同放在身侧,轻轻地抚摸著剑柄。
有些心结,也该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