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鳞瀧师傅坚持,由他做饭,白川羽和炭治郎则一起帮忙打下手。
吃饭的时候,二人讲述了手鬼的事情,同时也终於將山顶上的孩子们,告诉了鳞瀧左近次。
连带著真菰进入自己日轮刀的事情,白川羽也没有隱瞒。
只是从刻意,变成了无意。
这件事情,不光鳞瀧不知道,就连炭治郎也不知道。
当他得知这件事情之后,再回忆白川羽疯魔般得凌迟,以及一定要让他用水之呼吸和真菰刀,结束手鬼。
这一切的一切,仿佛有了源头。
看著强行將禰豆子抱在他怀里,一脸笑眯眯的白川羽。
炭治郎再次觉得。。。。。。师兄,好温柔~
“师傅,您一会儿带著真菰,去山顶上一趟吧,我相信这次,他们应该有很多话跟您说。”
鳞瀧捧著真菰刀,感受著刀身传来的轻微颤抖,以及那一股带著歉意的情绪。
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
他本不是个容易情绪激动的人。
要是只知道前因后果,也许能拿得起放得下,平静的接受这一切。
但当他得知,孩子们都在山上因为內疚自责不敢见他,白川羽带著真菰的幽灵亲自手刃了手鬼,並让炭治郎以水之呼吸终结了这段恩仇。
他实在是。。。。。。
“为师。。。。。。对不住你们啊!!!”鳞瀧郑重士下座,声音中满是感激,“炭治郎,川羽,谢谢你们!”
炭治郎跪坐在旁边细声安慰,可一想到十三个同门师兄师姐葬身鬼口,他也忍不住潸然泪下。
白川羽没那么多泪点,虽说內心也很感慨,但他更信奉的是,事情总要过去,有仇就要报仇,而不是事后哭泣。
掏出一把之前在镇上买的可爱樱木小梳子,白川羽开始细心地帮怀里禰豆子梳理头髮,这两年时间,小豆子的头髮长长了不少。
这次清醒后,原本黑色的长髮末端,也变成了炙炎的橘黄色。
似乎感觉到很舒服,禰豆子眯著眼睛,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良久,鳞瀧终於平復了情绪,他看著面前的禰豆子,第一时间对炭治郎坦白了一件事情。
“炭治郎,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道个歉。”
“在禰豆子沉睡的这段期间,我没有徵的你的同意,先斩后奏对她下了一道暗示。”
“暗示?”
“对,暗示!我告诉禰豆子,所有人类都是你的家人,你要保护家人,鬼是敌人!”
“这样啊~”炭治郎先是愣了愣,隨即爽朗的笑了出来。
“师傅,这没什么需要道歉的,您这么做是应该的。”
“不让禰豆子伤人,不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心愿嘛。”
说著,他看向坐在白川羽怀里一脸享受的禰豆子,“所以,白川羽也被当做家人了吗?难怪她会和他这么亲近。”
听到这里,白川羽停下了梳头的动作,有些尷尬的用手挠了挠脸。
“那个。。。师弟啊,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