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像是生锈的刀刃划过石头。
“正好。”
“说说这七天都发生了什么。”
卡恩上前一步,將这七天的事情一一匯报。
血斧帮的效忠,灰蛇帮的归顺,城市的重建,死者的安葬……
林墟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卡恩说完,他才开口:
“老瞎子呢?”
“他……”苏黎犹豫了一下,“他说等你醒了,让你去找他。”
林墟点点头,站起身。
他的双腿已经完全恢復,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稳稳噹噹。
门口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林墟从他们中间穿过,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他的步伐很稳,神情平静,仿佛刚才议事厅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禿顶男人僵在原地,后背被冷汗浸透。
不是因为林墟做了什么。
而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人胆寒。
老瞎子的石室里。
林墟推门而入。
老瞎子正坐在一张破旧的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根竹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著地面。
“醒了?”
他的声音沙哑。
“醒了。”
林墟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了片刻。
最后,还是老瞎子先开口:
“感觉怎么样?”
“还活著。”
林墟的声音平静。
“那就好。”
老瞎子点点头,然后突然问道:
“它还在吗?”
林墟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在。”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