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鸿明这才反应过来——这就是她说的那个小师妹。俩人寒暄了半天,宋雅芝这才给郁鸿明介绍:“这是我对象,郁鸿明,盛兴军工的厂长。”小雨眼睛一亮,嘴上没说,心里显然震惊了。一行人进了校门,小雨当导游,带着他们一路穿楼过道,最后领进了校长办公室。沈儒,人如其名,穿着深灰色羊毛衫,文质彬彬,说话慢条斯理,像教语文的。宋雅芝和她师妹跑去叙旧了,留下郁鸿明和校长俩人。沈儒一见他,主动伸手:“郁厂长,久仰大名。盛兴这两年干的事儿,可真把整个军工圈都震了一遍。”郁鸿明握了手,笑得谦虚:“沈校长您太客气了。说真的,我来,一半是被雅芝吹得心痒痒,一半是真觉得哈工大——咱们华国的‘脊梁骨’之一。”“咱盛兴想在这边扎根,正缺人。想看看能不能和您合作,招点苗子,搞点培训。”沈儒没急着答,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笑了:“你小子,直说吧,别整那些虚的。东北人不吃这套。”“你来,不是真想捐楼捐钱,对吧?”郁鸿明咧嘴一乐:“还是您懂。”“我确实想签人才协议。学生毕业,愿意来盛兴的,我们全接。我们不强逼,但待遇不会亏待。另外,一栋新教学楼,外加每年三百万的奖学金,当见面礼。”沈儒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沿敲了敲,像是在算账。最后,他点头:“行。但有个规矩——学生留不留,他们自己说了算。学校不掺和。”“当然!”郁鸿明立刻接话,“要是连咱们都留不住哈工大的学生,那是我没本事,跟你没关系。”他心里门儿清——哈工大可不是普通大学。全世界唯一能直接调用核权限的高校。这地方的人才,不光能造火箭,还能……碰一碰那层看不见的天。他图的,从来不是教学楼,是那个权限。合作谈得飞快,细节一敲定,当晚就签了草约。可就在当晚十一点,第一军司令齐佑国炸了。“他郁鸿明是属耗子的?专啃我老窝的粮仓?!”哈工大是第一军的嫡系培养基地,多少军官、工程师、技术骨干都从这出去的。你一个民营企业,不打招呼,直接空降挖人?!齐佑国气得摔了茶杯,第二天一早,直接杀到酒店。郁鸿明刚洗完脸,正拉着宋雅芝说“今儿带你吃地道锅包肉”,一推门,差点撞上铁塔似的齐佑国。人堵在大堂门口,脸色铁青,眼神能冻死人。“郁小子!”齐佑国低吼,“你给我站住!”郁鸿明一愣,脸上还挂着笑:“齐司令?您咋在这?部队出事了?”齐佑国压根不接话,眼神扫过宋雅芝,冷得像冰锥:“你俩,跟我上车。”酒店大堂人来人往,他硬是没把话撂这儿。车门一关,宋雅芝紧张地捏住郁鸿明的手,指节都发白了。郁鸿明心里早就翻了一遍——东三省是第一军的底盘,哈工大是他们的“兵工厂”,自己这波属于——偷了别人家祖坟的砖。但他没慌。车子缓缓开动,他忽然咧嘴一笑,转头看着齐佑国:“齐司令,您这脸色,比刚腌的酸菜还绿。”“您是觉得我挖墙脚?可咱没撬锁,没撬门,正大光明找的校长。学生愿不愿意去,还得自己点头呢。”他顿了顿,声音低了点,但语气不怂:“您要是真舍不得人,我建议您——把待遇加到两倍。”“让咱盛兴的活儿,比你们军方还香。”车内安静了三秒。齐佑国没说话,手攥着方向盘,指节发白。然后,他突然“呵”地笑了出来,摇下窗,点了根烟。烟雾里,他瞥了眼郁鸿明:“你小子……嘴皮子倒是溜。”郁鸿明也笑了:“那是,不然怎么娶到宋雅芝?”“我找对象难着呢,你要是敢拦我,我天天去你第一军司令部门口打地铺,哭得全军都睡不着觉!”这话一出,宋雅芝噗嗤笑出声,捂着嘴差点呛着。齐佑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戳了戳他脑门:“你这小兔崽子,满脑子拐弯抹角。清北、燕大、华科,哪个不是藏龙卧虎?怎么就盯上哈工大了?那儿的娃儿,一个个都是国家捏着养大的兵!”“沈校长跟我讲了,你连合同都签到我裤衩里了,还搁这装无辜?不找你找谁?”他顿了顿,语气一转,故意挤眉弄眼:“要不……你去京城挖?那儿博士多得能当饭吃,素质高,还不用跟我磕头求人。”郁鸿明斜眼瞥他,懒洋洋把手枕在脑后,一副“你爱信不信”的德行:“行啊,我不跟您混了。我回头去跟南边那位、西边那位聊几句,他们听说盛兴要出‘大杀器’,怕是连夜开车来请我吃饭。”齐佑国耳朵一竖,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啥?大杀器?!”他一步跨上前,嗓门炸开:“坦克?导弹?战斗机?!你小子说清楚!”郁鸿明嘴角一勾,半个字不吐,就那么慢悠悠地笑。齐佑国急得原地转圈,恨不得掰开他嘴:“哎哟我的祖宗,你这小气鬼!我刚才就是逗你玩儿!我这老骨头能跟你较真?!说!到底啥玩意儿?!”他心里明镜似的——能被郁鸿明称作“大杀器”的,绝对不是小打小闹。要么是能掀翻半个山头的重型机甲,要么是能打到太平洋彼岸的导弹系统,甚至……更狠的!见火候差不多了,郁鸿明终于松口,眉梢一挑:“真想知道?”齐佑国连点头,脖子都快抻断了。“行,”郁鸿明摊手,“我待会儿带我女朋友在哈市溜达溜达,这还是她头一回来。等逛完,你跟我去东江,现场开眼。”“唰——”齐佑国一把拍上前面司机座椅背,声如洪钟:“开车!先去圣索契教堂!别耽误!”一整天,仨人跑遍了老城区、冰雕展、松花江畔。:()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