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在心底轻叹一声,便把这个家伙连拖带拽拖上了二楼。
易锦念虽然脸很漂亮,但身板绝对不差,他和易锦念站一起大概只能抵到易锦念的鼻子,故而要把这么个连站都站不直的家伙丢床上,也实在不是什么轻松活儿。
好在,闹了这么一大通,易锦念这么个不正常的家伙大抵也敌不过身体极限,最终还是躺床上睡觉了。
但令周言想骂娘的是,这傻丨逼占的是他的房间。
周言下意识摸了摸口袋。
刚刚可能不小心把烟落下了,不得不说他这运气也够衰。
周言骂骂咧咧从房间走出来,沿着走廊四处搜寻着下楼,在昏暗的客厅里,周言能看到易锦念的小情人蜷在沙发上,纵使她的身段再妖娆也无法使人把注意力从低微的啜泣声中移开。
许是听到周言从楼上下来。
她抬了抬头,用近乎哀求的语气。
“别开灯好么?”
兴许,只有在这种不为人知的黑暗里,才能看到那一缕肮脏灵魂之下潜藏着的卑微与凄凉。
虽并非同为沦落人,但周言与这个女人的境遇总归有几分相似,故而他完全没有必要拒绝这个无关紧要的要求。
借着屋外路灯星火,周言终于找到了落下的那包烟。
将其揣怀里,正当他要推门。
沙发里又传来了沙哑的声音。
“谢谢……外面天凉,最好多披一件衣裳。”
周言随口应了声,再然后,叼着未点燃的烟离开这栋别墅。
……
夜还很长,他还可以再去喝点儿小酒,或者看舞池的辣妹跳热舞,或者散几张红抄调戏调戏吧台里坐着的候客的小妞。
不论哪一件,都比陪着一个该死的酒鬼要好。
周言的计划倒是挺完美,只可惜变数也随之而来。
易展琛。
天知道易家大少爷还会泡在这种低俗的地方,只能说全世界的男人都没法摆脱本能上的劣根性。
但看这家伙,好像除了来发丨泄之外还别有目的。
“和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一起,是不是挺累的?”
老实说。
就算易锦念是个疯子,和一个基本能琢磨清的傻逼在一起总要好过于一个不知在打什么算盘的聪明人。
周言抿着唇笑了笑,一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模样。
“还好。”
易展琛上下仔细打量了周言一番,面露赞叹,这种不知道是打量代售物品还是在图谋什么的眼神令周言不自觉眯了眯眼。
“他果然对你有点不同寻常的感情。”
这人估计也是个傻丨逼吧?
周言在心底嗤笑。
易展琛大抵读出了周言内心所想,转着酒杯,用轻飘飘的语气道出玩味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