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虎宝看着眼前遍地的灵芝,不用说眼神是惊喜的,可是他对于平月的话,却是百分百的赞成。他略提高嗓音,说道:“就按月月说的办,我们捡大的采,把筐采满,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到秋天再来看看,要是还在,那还是我们的,要是不在了,那也是帮着别人过日子去了。”六辆大车上的大筐装满,透明字迹在平月眼前变动,奖励出来。【恭喜完成提醒,完成奖励三千六百一十斤海盐,这批海盐只是一个开始,此后包你这辈子不再缺盐用。】【今日提醒已刷新,大吉大利,请尽快验证落实。】【今日提醒1:寻山屯祭祖的队列里包括你们三人,不妨借助此事完成赵冷子和曾万福的内心遗憾。前者曾在战火纷飞的日子暗起誓言,有朝一日太平时,杀猪宰羊过清明。他虽上了年纪,却没有忘记,只是寻山屯正在攒钱盖房子之时,赵冷子无法提出今年清明杀猪宰羊。后者,曾万福因地下工作而被诟病,暂时也不能公开正名,可他很愿意在任何事情上卖点力气。告诉他,清明来了,你们今晚祭祖。】【今日提醒2:昨天你们没有时间打开包裹,今天也没有,可是明天是个开包吉日,早饭后打开你的包裹,你会发现带来的都是有用之物,比如宝塔糖,它可以让你知道寻山屯里个个重视卫生的真相。】【今日提醒3:小小副本继续开启中,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送盐的人来喽,给他画个大饼,让他好好干活。】双手扶住伞盖,看着平夏小心摘动根部的平月,脸上笑开了花。看见的人只以为她也在为山运丰盛而兴奋,只有平月知道还有另一个因素,南城货郎担就要来了,从今天没有时间来看,郑银清同志明天出现。又要到手三千六百一十斤海盐,这是物资加快速度,向着自己飞过来了吗?平月在心里哼歌,物资飞,物资飞,物资快快飞。平县一家招待所里,单人房间里设备齐全,有一张床,还有两张椅子,现在上面都坐的有人。客人不会随便坐去床那里,坐在床上的中年瘦干男子,是这个单人房间里的主人,包月的他,是来自南方的生意人,姓钱,暂且称呼他为钱老板。两张椅子上,一张坐着熟悉面庞,郑银清。另一张上面坐着一个陌生青年,他是真正挺拔的身姿,受过训练的那种,这是鹿鸣屯乔支书的大儿子,受伤转业的乔大山。乔大山既是鹿鸣屯的民兵队长,也在去年宗书记到任以后,被任命为公社的民兵队长。乔大山手旁放着一把五六半,这就不用稀奇,这是平山公社自去年以后的民兵专用武器,但是郑银清手里也有一把,这里面可能有个故事。“银清,”钱老板笑容满面:“这真是海内存知己,叔没有想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竟然在大街上遇到你。”郑银清笑道:“我也没到会来北省下乡,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二叔全家都走了。倒是放不下我,想带上我,可我怕出去过不习惯,就没有跟去。二叔这一走,丢下我一个人每天心里空的难过,刚好知道正在动员知识青年下乡去,这就让我回想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常说祖上行商的时候,常往北省这里来,这里还有几位故交的世伯们在,我来了也不会孤单,我就报名往这里来了。”被动下乡的郑银清圆的很成功。他扭头对着乔大山笑一笑,对着钱老板介绍道:“这位是我乔哥,他是鹿鸣屯的民兵队长。”郑银清只介绍到这里,关于乔大山的爹是支书,乔大山还是公社民兵队长,就只字不提。他还带着谨慎。钱老板闻言已经是意外的神情,站起来,满面笑容翻上一倍,对着乔大山伸出手去:“幸会,幸会,钱某是小生意人,经常往来北省,以后还请乔队长多多关照。”民兵队长大多在当地有势力、或者有声望、或者有本事,否则他当不上。钱老板这经商的人,当然愿意认识这样的人,只是他们本来为做生意来的,又不是千里万里的跑来违纪,不会刻意的指定结交那个谁。刻意跑来指定结交某某人的,那往往是敌特才有这么强的目的性。钱老板是遇到了,就不放过认识的机会,要是遇不到,略过也就略过。今天好像运气有点好,钱老板拿起搭在床头的外套:“走,我们挑个好馆子坐下来,边吃边说。”郑银清有手表,笑道:“叔,现在是下午两点,我们刚吃过午饭不久,离晚饭还早。”钱老板也笑:“大侄子,虽然不到晚饭时候,也不妨碍喝上两口,我知道这附近有个馆子地道,离的也不远。”乔大山稳稳道:“不用客气,我们出来有两天,要不是银清遇到你,现在已经回鹿鸣屯。”语气随意的介绍一下他为什么和郑银清在一起:“知青不能乱跑,刚好我来县里办事,银清是我屯里的知青,他要跟来看看,我就带上他。今晚我要回家去,他也不能留下和你长聊,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赶紧的聊,说完我们就走。”,!钱老板满面的遗憾:“这有什么事情要这么赶啊,”乔大山冲着他笑一笑:“清明嘛,屯里定下祭祖的日子,再远的路都要往回赶。”“哎呀,对对对,看看我独在异乡为异客,家里的事情都由我妻子管着,我既然错过了,就把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记了,”钱老板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来,又唏嘘了几句,这才对郑银清道:“我还真有点小事要麻烦你,”“叔,你说,要我做什么?”郑银清一脸的好态度。“你知道我家在南边,那边产盐,我也知道这北省附近就有海,还不至于两眼一闭就闯过来。这事情,是去年有个老乡写信给我,说这里供销社缺一批盐,问我有没有办法弄了来,钱嘛,他保证我有赚头。结果我弄了几车皮过来,平山公社这里却来了个新书记,有些事情就变了,喊我来的老乡待不住,好像和哪个嫌疑大的人有来往,他吓的跑回老家,把我一个人晾在这里,”乔大山听到这里,眼神里犀利出来,笔直钉了过去。郑银清察觉到,赶快打圆场:“钱叔是可靠人,乔哥,我保他。”钱老板也赶快道:“对对,我祖宗八代都是清白人,银清知道我家的事情,我也知道老郑家祖宗八代都可靠。”乔大山职业本能发作:“说说你那个老乡是怎么一回事情?”“他也没事,就是总在外面认识人,其中一个和公社去年闹大的事情有瓜葛,把他盘查了好几出,让他有点害怕,我刚到,他匆忙交给我几个认识的人,就坐火车回去了。他这一走,把我丢在这里,中间人又临时变卦,我和几车皮的盐凄凄惨惨的过了一个年。”钱老板说着,主动的报出一个名字来。乔大山面色这才缓和下来,点一点头:“这人我知道,他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胆子太小,问几句就撑不住,随时要晕要倒的。”他这样说话,可能盘查的人就是乔大山自己。不过钱老板明显发现有个民兵队长在这里,他刚刚说出的话太过随意,可能会被乔大山误会。钱老板忽然觉得少说为妙,赶快把这个民兵队长打发走,这个人看着怪凶的。钱老板没再多想。“银清,我这大半年里东跑西跑,把人都跑瘦两三圈,才把几车皮的盐卖个七七八八,现在还剩下三千多斤,不知道怎么了,这一、两个月过去,就这最后一点儿卖不动,你既然在这里下乡,你家祖上在这里还有熟人,你看叔这三千多斤盐,你能不能帮个小忙?价格我便宜给你,不会让你为难。”:()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