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月在耐心里,开动脑筋加快陈星河吃饭的速度,陈星河也果然在吃完以后,和他们聊天谈心,问问他们下乡以后的感受,叮嘱多向老乡学习,又问平小虎当上民兵的事情。陈星河:“公社每个月有民兵集训,小虎,乔队长有没有安排你这个月参加?”赵六岭护犊子:“他还什么都不会,今天刚开始学骑马,去集训还不被乔大队长训啊,我们说好了,五月六月看我心情,再送堂良和小虎一起过去。”平小虎一本正经:“六岭叔会教我的,等我会的差不多再去集训,这样就不会丢六岭叔的人。”汪堂良:“小虎,我等着你一起过去,到时候要是大山哥说你,我帮着你和他干架。”杏妞:“我好心的提一句,你们去集训,可不是去和大山哥干架。”平夏:“对哟,老叔,不管你去和大山叔干架,还是被他训,都丢老姑和我的人。”平小虎摇晃热水瓶:“多余侄女儿,羊奶还有呢,快拿羊奶堵住嘴。”赵六岭笑:“没学会我们就不去,只要去集训,就管保吓他乔队长一大跳。”他对平小虎学会射击以后的准头,有超强信心。赵虎宝赞同这句话,点头道:“六岭,你在小虎这里多下点功夫,等到去集训,给我把大山吓狠点,这个拖拖拉拉的娃儿,给他一点颜色看看。”拿着户籍,却不到地方就给,赵虎宝还在为这事不高兴,见到乔支书的时候,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乔大山,乔支书一直给他赔不是。陈星河挺不容易的,终于赵支书说的话,有一句他爱听。他也认为乔队长办事拖拖拉拉,这话好有道理。“转业”回来的乔大山,此前是侦察连长,他不可能是个拖拖拉拉的人,甚至可以说他办事的流程完全正确。让交给支书,就应该不见支书不拿出来。只是这严格的流程,不存在于地方上的一部分工作里,乔大山因此被扣了一个拖拖拉拉的帽子,有点冤枉也有点不太冤枉。平县去年闹土匪,换了一位书记。受伤痊愈无法再适应原本工作的本地人乔大山,因此“转业”,在乔大山这里,只有受伤痊愈这几个字是真的。在赵虎宝想不到的地方,陈星河和支书合上拍子。赵六岭夸夸其谈了一会儿,陈星河鼓励表扬了平月三人一会儿。最后一块豆腐和盐换出去,高福秀笑着收拾,把豆腐木板叠起:“月啊,我们可以走了,你们还在这里聊啊,不是说去望山屯看看知青吗?”平月就势道:“陈舅舅,我们一起去?”陈星河道:“那太好了,我们也还有一个包裹要送去望山屯。”赵六岭揶揄他:“你送来送去的多麻烦啊,以后挑知青,你眼睛放亮一点,只要我们月月夏夏和小虎这样的知青,包你从此工作顺畅,没什么烦心事情。”陈星河好笑:“我也想挑挑人再接收啊,可这是工作,容不得我挑三捡四。”怎么办呢?崔前进每天都回家住,回折岭子屯。可是齐立新等人的包裹他一个也不带,严格按照工作流程,转给负责知青的陈星河,再由陈星河申请民兵护送,送到折岭子屯。陈星河总是告诉自己,这是他的工作。崔前进每天都回家住,折岭子屯在公社工作的还有别人,他们一起背着老猎仓,一起回家安全无事,他们此前都愿意给知青带包裹,现在都不愿意。卧虎屯也有知青,另一个邮局工作人员钱石头现在也是这样。说不好钱石头教的崔前进,还是崔前进教的钱石头,还是两人共同商议。反正现在都不给顺路带去,完全商议不通。陈星河真的拿出所有能力来做工作,尽他所能。一行人收拾东西,来时有两辆空车,分别由汪糊涂和赵盘山赶车,为的是豆腐换成粮食,可能数量增多,多辆空车多点富余地方。赵六岭就可以腾出来,他很喜欢凑热闹,也喜欢平月三个人,车后照旧跟着杏妞和汪堂良,赵六岭的马车里坐着平小虎,赵虎宝的马车里坐着平月平夏,一起和陈星河四人前往望山屯。马蹄声响里,平月和陈星河大声聊着:“上次送豆腐没给徐娇同志,上上次送豆腐也没给她,我特意留出十斤豆腐送给她。没办法,望山屯离我们太远了。”要是郑银清在这里,平月肯定再次对他说,你看看,望山屯我们都不是每回都送,何况你更远的鹿鸣屯。不过鹿鸣屯的豆腐现在都由折岭子屯代取,以后不会再出现,随时面对郑银清和乔大山清算的两张黑脸。陈星河深以为然:“离你们是太远了,”他为平月三人的知青情谊而兴奋:“谢谢你啊,平月同志、平夏同志、还有平小虎同志,感谢你们考虑得到队友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你们及时送去情谊,给他们增添莫大的安慰和支持。”,!平夏和平小虎都爱听这句,“莫大的安慰和支持”,这是表扬他们做的事情不错,两人也跟着兴高采烈。说到这里,陈星河身为知青负责人,不管怎么样也要感谢一下寻山屯里所有人,做豆腐的黄豆出自于寻山屯,平月三人也没本事单独在屯子之间往返。其实,豆腐现在都不是平月在做,高福秀她们一力承当。“也感谢赵支书和寻山屯所有乡亲对我们知青的照顾”支书大手在空中摇晃两下,直接掐断陈星河下面的话。平月吃吃的笑:“舅舅,你又忘记了,豆腐的事情我当家,你让虎宝叔歇会儿吧,这事他不当家。”小邱快活的笑起来,要是知青都这么样的话,那他和陈星河的日子该有多好过。也可以有更多时间做别的工作。陈星河也笑,行吧,你赵支书不让我夸你,那就不夸了。平月现在专注在解救徐娇上面,她悄悄沟通宝贝金手指。有没有特定的路线?不会错过现场吧?【从集市去望山屯,只有一条路。】平月笑嘻嘻,这就再好不过。她刚想到这里,眼前一闪,不远处的一道单薄身影,仿佛就是徐娇本人。慌乱和惊吓里,徐娇步步后退,来到小树林里,光线昏暗起来,带来更多恐惧。她本能反抗,试图用声音压制对方。“你,别再过来,我会喊人”她对面流里流气的青年反而笑了嚣张:“喊啊,把屯子里老老少少都喊来,我就告诉他们,你档案里有污点,你是个坏姑娘,”他缓步逼近:“你是一个记大过的坏姑娘,没有人会可怜你,组织也不管你这样的人!”徐娇只觉得天塌地陷,这不是他第一次说知道自己被记大过,每次他说出来,都仿佛尖刀扎来,钝刀子又同时割肉。“不不,”她在惊恐里拼命寻找生机,眼前出现一个身影。不不,徐娇否定了他。比她早来几天的男知青蔡胜勇察觉到她的困境,总是时时想法帮助,可是蔡胜勇也是刚到这里不久的知青,他也得罪不起本地人。不能再带累蔡知青。脑海又出现一个面容,他阴沉沉的,总是带着鄙夷的眼神看过来徐娇如抓住救生圈,绝望大叫:“汪支书会管这事的,他说过让我有事去找他”对面的人仿佛得到一些震慑,可是接下来他再次冷笑:“你骗谁呢,汪支书怎么可能和你这样的人有接触,”徐娇大叫:“你不信我们去找他,去找汪支书”他们在小树林里,小树林的地势由低渐高,呈现往上的缓坡,树木茂盛挡住徐娇和对面地痞的视线,让他们看不到在缓坡之上,沿着道路过来的几辆马车停在这里。平月、平夏、平小虎、杏妞汪堂良、陈星河四人、赵虎宝赵六岭,把这一幕现形的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除去平夏平小虎、杏妞汪堂良和小邱及两个民兵单纯一些,可能没有想到这是一条正在进行中的毒辣事情。陈星河很生气,可也没有想到这与汪欢庆有关。另外平月、赵虎宝和赵六岭不是气白了脸,就是铁青着面庞。平月得到金手指的指点,赵虎宝和赵六岭是生活阅历丰富,又对汪欢庆有所了解有点成见,一眼看出这是个坏招数。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别人档案的事情。这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又正是汪欢庆的堂弟,时常跟前跟后。就算赵虎宝和赵六岭没有具体想到汪欢庆的男女心思。这坏事也和汪欢庆有关。就在平月、赵虎宝和赵六岭想着要出声的时候,小树林外面冲进来一个人,大声喝道:“住手!”他叫破对面地痞名字:“汪二奎,你让人支走我,为的就是又来欺负徐娇同志,我看破了,我来了,有我在,你休想得逞!”汪二奎大怒,卷着袖子骂道:“蔡胜勇,你不过也是个知青蛋子,站在我们的地盘上,你不夹着尾巴做人,一次两次的总是坏我事情,要不是汪”及时收口,继续大骂:“真当我不敢收拾你是吗?”蔡胜勇抓住不放:“汪什么?”他一语说破:“是汪支书指使你来欺负徐娇同志的是吗!”汪二奎大惊失色,跳过去就揍他,而且出尽全力:“让你胡说,我们支书你也敢说,你想死在这里我成全你!”这时,一个清脆又愤怒的嗓音尖锐道:“六岭叔,帮帮我们知青!”“砰!”子弹响起,汪二奎惨叫倒地,抱着中弹的一侧大腿倒地哀嚎,蔡胜勇和徐娇都吓得抱头蹲下,缓坡上的平月,在纷乱的思绪里留下两行充满情绪的泪水。紧接着她泪如雨下,不住的默念,谢谢你,谢谢你,谢谢【触发小小副本,下乡是真实的,生活是满意的,关系是密切的。完结倒计时开始的关键人物陈星河到来,请他们吃两碗豆腐,耐心听他和你们谈心结束。邀请一起去望山屯,解救徐娇,解救沈眉,解救你不曾忘记的前世有心人,就是今天。】蔡胜勇,前世平月在百子村知青点的负责人,知青队长。他为人正直,乐于助人,平月是他手把手教会做农活,也是他经常开导包括平月在内的新知青,让他们时时重振建设新农村的信心。要是没有蔡胜勇的存在,平月在下乡不能适应以后,可能也会一蹶不振,心灰意冷的等待家人接她回城。虽然她前世倒在异乡,可是在短短的知青岁月里,她总是充满信心的生活着。如果生命只有一天、一年、一百年,那么充满信心的度过每一天,远胜过灰心丧气的生活。信心是生活愉悦的基础,让每一分每一秒绽放出光彩,在光彩里活着,总比每分每秒痛苦的等待着要好。重生已是造物主赏赐的幸运。有金手指的步步指点,更是平月幸运中的大幸。抹一把眼泪,平月对着坡下的小树林冲了过去,今生轮到她帮助蔡胜勇,多好啊。其余的人跟在后面。??初三,快乐快乐。:()年代下乡,我的今日提醒大吉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