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了一副,太保徐起琮书房高挂多年的名家大作。】
【连太保都挂在书房日日品鉴爱不释手了,可想而知,此画作之精细名贵!】
徐起琮眉头紧皱,眼皮狂跳。
不好。
又要倒霉了。
天幕点到他准没好事!
【说起徐家这三堂兄妹,也是真大胆!趁着最大的长辈公务繁忙到回不得家,竟就偷偷把画带给朋友们鉴赏。】
【但凡溺爱少了那么点,都起不来这般心思。】
【可不,这聚众一赏,就赏出了问题。】
【画作竟然青天白日不翼而飞。】
【就连留在阁楼里睡觉的徐承秩都察觉不到任何动静,也仔细问了四下侍从,都说没见其他人来过。】
【又刚好,园里有长辈们布置的宴会,来往都是京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根本无从查起。】
【这可怎么办?】
徐起琮冷笑。
能怎么办?打一顿!
这么多年,他甚至都不知道书房里的画作有缺换过。
想到这,也顾不得天幕如何,赶忙脚步匆匆往书房走去。
一旁的徐老夫人拦都拦不住,只能默默将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她尽力了。
【十三赝都清楚这下是真闯了大祸,面面相觑。】
【也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
【众人奇思妙想后,一致决定,偷天换日!】
【俗话说……】
【假到真时真亦假。】
【只要他们把画模仿到极致,就算是假的,也能成真!】
【少爷小姐们说干就干。】
【但要怎么干,又从哪里干,都是个问题。】
【于是,他们对年纪比较大又最靠谱的柳吟墨委以重任,希望对方能想想办法再琢磨琢磨。】
柳建业表情古怪。
这……
老九都能跟靠谱沾上边了?里头是得多挑不出人来啊?
【柳吟墨也属于闯祸一员,不得不思考起来。】
【他绞尽脑汁许久,最终决定让每人都分担一部分造假的活。】
【书画造假想要以假乱真,可不是只靠写写画画能成,纸啊墨啊印章什么的,全部都很重要。】
【其余人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不巧了?】
【他们里头有会作纸的,好墨到去学制墨的,还有制笔以及喜欢收集木头和刻印章的……】
【更不缺画画写字的!】
【不管是柳吟墨,还是在座别的谁,全能来上那么一两笔。】
柳建业对十三赝发出肯定的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