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都是造假的好人才。
果然还是得有点真本事,不然只靠老九,实在不大能撑得住。
【时间紧凑。】
【他们又想方设法搞来不太高明的仿品,以及同个名家同个时期的另一幅作品。】
【哈,要不怎么说是京城十三纨绔?】
【弄丢了一副真的,还要再搞来另一幅真的,也不怕再丢一次。】
【也许,对他们来说,这名家画作什么的丢一次和两次都没区别吧?毕竟,债多不压身!】
“胡说!我们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想着搞真点才再弄一副来。”
“就是!”
“难不成我们丢了一次还能丢第二次不成?”
“难说。”
“其实嘛,我觉得呢,还是有可能的……”
“那你们还怂恿我偷我爹的画?”
“你爹又不是特别爱画,别怕,搞个假的他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的。”
……
牛车上一贯的热闹,闹着闹着,还差点把柳吟墨挤下马车。
习惯,就好…好不了。
投奔到自家哥哥姐姐了!一定要换个更大的车!
【总之,十三赝就这么热火朝天造假起来。】
【第一次造假,大家都没什么经验,哪怕齐心协力,一查再查,都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可眼看着徐起琮就要从外地回来。】
【咬咬牙,也只能把稍微粗糙的赝品送回去。】
【不送不知道。】
【一送才发现,书房上正挂着真迹呢!】
【再问,才发现那日徐老夫人去阁楼里寻小辈,两方带话出了偏差,导致老夫人把徐起琮的珍藏爱作给带了回去。】
【但凡做贼心虚的徐家几兄妹去徐起琮的书房看看,都不会心惊胆战如此多日。】
【可那不是心虚嘛?】
【又忙着造假,谁敢偷溜书房里再看?】
徐起琮拿着画作反复细看,又听到天幕的言语,顿时松了口气。
要是遗失此宝!他定会抱憾终身!
幸好,幸好。
导致一切阴差阳错的徐老夫人赶忙喝了口茶,压压惊。
作孽。
竟都是因此而起。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
【但这几天还是给十三赝留下了深刻无比的记忆。】
【他们看着自己亲手造出来的粗糙仿品,全不太得劲,都很想知道到底差在哪里……】
【于是,徐家三孝孙又把那画作真迹再次偷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