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摸摸摸到腿了!
离这么近老婆身上真的好香。
完了老婆一直暗示性摸我肩膀,是不是想发生点什么……该拒绝吗不不我是说该怎么拒绝才更委婉不伤人点——
长孙仲书拍了拍下方人的肩,没反应。再拍了拍,还是没反应。
他叹了口气,只能放弃动作沟通,直接开口:
“谢谢,已经可以放我下来了。”
赫连渊一愣:“啊?哦哦好!”
乖乖把人给放回地上,赫连渊那么一大只碍事地杵在一旁,默不作声盯着人看。直盯到长孙仲书拿帕子把珍珠擦净,再仔细收回匣子里。
心里有什么地方突然跟着被微微一拨。
眼前垂眼忙碌的人这么小心地保存着每一颗珍珠,费劲千辛万苦也要把它取下来,可是刚刚为了帮自己统御部下,竟然一口气毫不眨眼送出整整四颗。
自己真的值得他这么虔诚而温柔地对待么?
长孙仲书终于把匣子盖好收起来,光华敛去,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玩意儿拿下来了。
南海夜明珠就是麻烦,万一留在梁上,晚上怕不是亮得周围一片都别想睡了。
他抬起头想再客气感谢一番,却诧异地发觉赫连渊不知什么时候已停在自己面前,轻轻拉过他的手,眼中皆是感动与郑重。
“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了。”
长孙仲书:?
赫连渊却没再说话了,只是深深地望去一眼,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方才下定了什么决心。
他想待他再好点。不是喜欢,但这份无法回应的愧疚和想要保护的冲动便已足够。
“我说有朝一日定倾尽全力将凤冠修好。”
赫连渊突然开口,乍起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间有些突兀。
长孙仲书眼底划过茫然,似是不解为何突然提起此事。
“这句话仍然算数,一直算数。”
赫连渊定定看了他会儿,忽而笑了。
“它会回到你手上的。”
*
快走出草原腹地的边界,长草逐渐由青绿染上褐色。倘若再往北行去,慢慢的连草皮也会稀少,再越过终年不化的茫茫积雪,就是荒辽的西伯利亚了。
“爹你觉觉觉不觉得有点冷冷冷啊?”
“乖女儿再再再再忍忍……等碰见商队就拿珍珍珍珠换几身貂来穿——阿嚏!”
呼啸的风声中,女配脸和犁汗王手缩在袖筒里面面相觑了会儿,忽然齐齐猛冲到车队的避风处一屁股坐下,如拔了毛的火鸡哆嗦着身子。
“本来以为过几天参加完那雅尔大会就——阿嚏——就能回敕勒川的……这下好了,勇士们的比试也没看成,厚衣服也没带,就被单于赶到西伯利亚去。等部落其他人带着家当过来还不知道要到几时呢!”
女配脸满心悔恨,恨不得穿越回去一巴掌抽死当初吃饱了撑着上门挑衅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