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仲书的心脏狂跳如雷,鼓噪得让他的血液尽数倒流至相贴的方寸肌肤。那种被胡茬刺痒的感觉仿佛钻进了心里,让他整个人软成一滩泥,手脚酥麻得根本提不起劲。
危险。
太危险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做出可笑的事情……
“我……我要去透透气。”
长孙仲书忽然爆发出力气,猛地推开赫连渊,甚至不敢看他一眼,仓皇地跳下床。他随手抓起外袍胡乱往身上一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冲出了王帐。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赫连渊被推得仰倒在床上,索性懒洋洋摊开手脚。
他没有追。
他只是躺在还有长孙仲书余温的被褥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吻的触感。
软的。
热的。
而且……没有被推开。
赫连渊看着帐顶微微晃动的流苏,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带着一股子想通了之后的释然和势在必得的痞气。
“没有好下场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长孙仲书睡过的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全是那人身上清冷的淡香味。
“那正好。”
“老子命硬,专克天煞孤星。”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