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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双姝落网真相初现（第1页）

第十三章双姝落网·真相初现潜麟卫的审讯如同最精密的机械，昼夜不息地运转着。在宇文玺不惜一切代价追查的铁腕之下，看似固若金汤的宫闱壁垒，终于开始出现决定性的裂痕。首先崩溃的是贤妃宫中那位姓徐的老嬷嬷。在接连不断的、令人精神崩溃的审讯手段下，这位跟随贤妃多年、自诩忠心耿耿的老奴，终究没能抗住。她并非直接招认贤妃主使刺杀，却吐露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数月前，贤妃曾让她通过宫外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匿名给王太嫔送去过几样东西，其中就包括一小包据说是“安神”的香料粉末，以及……一枚刻有特殊莲纹的旧银饰。“娘娘说……王太嫔可怜，又是旧识，送些东西聊表心意……那香料，娘娘说是从娘家带来的古方，安神效果极佳……银饰，是娘娘早年收着的旧物，看着与王太嫔喜好相合……老奴、老奴真的不知道那香料有问题啊！更不知道那银饰会被仿刻了用在刺客身上！”徐嬷嬷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反复强调贤妃只是“念旧”和“怜悯”。然而，这番供词与先前在王太嫔处发现的紫玉参碎末试药、以及刺客身上的银丁香线索，形成了微妙而致命的呼应。贤妃与王太嫔之间，果然存在超越表面“旧识”的隐秘联系和物品传递。而那“安神香料”……会不会就是德妃宫中嬷嬷“打翻”后又匆忙替换的那盒檀香中，被掺入的异物？几乎与此同时，对德妃宫中那位负责采买、曾与香烛铺掌柜接触过的嬷嬷的审讯，也取得了突破。在严厉的刑讯与出示了其家人已被控制的证据后，这位嬷嬷终于交代：德妃确实嫉恨皇后，并曾授意她通过宫外娘家关系，寻一些“能让皇后娘娘不那么顺心”的东西。那香烛铺掌柜，实则是德妃娘家一个远亲经营，提供的是一种名为“迷心散”的慢性香料，少量使用可致人精神恍惚、烦躁易怒，长期或大量接触，则可能影响胎气甚至导致癫狂。“德妃娘娘说……不用直接下毒，只需让皇后在祭祀时，因心神不宁而失仪，或是……或是胎气不稳提前生产，在混乱中出点‘意外’，便足够了……奴婢、奴婢不知道那香料药性如此歹毒，更不知道会被混入祭祀用的顶级檀香里啊！那日打翻香料盒，也是因为心中害怕，手脚发软……”采买嬷嬷的供词，将德妃的恶意与具体手段暴露无遗。德妃想用慢性香料制造混乱，为可能的“意外”创造条件。这与贤妃通过王太嫔试药、并可能利用祭祀人员安排图谋不轨的计划，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竞争”或“并行的恶意”。但两者显然并未合谋，甚至可能互相不知对方的具体行动。而最关键的一击，来自那名被生擒的宫女刺客。在经历了非人的折磨与心理攻防后，她残存的意志终于瓦解，吐露了真正的幕后指使者——并非贤妃，也非德妃，而是一个她称为“佛爷”的人。“佛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声音嘶哑难辨……指令……通过被香火熏过的特殊纸张传递，阅后即焚……每次碰头，都在不同的、香火鼎盛的寺庙偏殿或后山……银子……是簇新的官银，用普通钱袋装着，放在指定地点……训练我们的人，身上有……有军营里出来的狠厉劲儿……这次行动，佛爷说……宫里有人会为我们制造机会，吸引注意……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只让我们听信号行事……”“佛爷”？寺庙？官银？军营痕迹？宫里有人配合？宇文玺和林微听到这份供词时，心中豁然开朗，又陡然沉重。他们之前的怀疑部分正确，贤妃和德妃都各有阴谋，都想借祭祀之机对林微不利。但她们，或许都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甚至是“佛爷”用来分散注意、搅乱视线的幌子！真正的黑手，隐藏得更深，能量更大，能够动用军营背景的死士、弄到官银、并精准利用后宫妃嫔之间的矛盾与恶意！贤妃那些看似指向她的线索（旧信、锦缎残片、与王太嫔的联系），很可能是“佛爷”或其党羽长期经营、刻意铺设，以便在必要时嫁祸的“后手”。而德妃的香料计划，则被“佛爷”察觉并利用，那盒被“打翻”又替换的檀香，说不定就是“佛爷”的人做了手脚，加大了药性，甚至混入了其他东西，意图在祭祀时引发更大混乱，配合刺杀！贤妃在回廊上看向德妃那复杂的一眼，或许并非确认同谋，而是惊觉自己的计划可能被人利用，甚至怀疑德妃才是真正的黄雀！而德妃，恐怕至死都不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早已沦为更可怕阴谋的垫脚石。“查！给朕查遍京城所有香火鼎盛的寺庙，尤其是那些有独立偏殿、易于隐秘往来、且可能与军中之人有牵连的！”宇文玺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显得异常平静，却让殿中所有人不寒而栗，“官银的线索，继续深挖！军营……哼，看来朕的某些将军，手伸得太长了！”，！潜麟卫如同被激怒的蜂群，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狠辣扑向了新的调查方向。京城内外数座有名的大寺，其僧人、香客、甚至洒扫杂役，都受到了隐秘而严厉的排查。户部关于近期官银铸造与流动的所有记录被再次翻出，进行更精细的比对。军方系统中，与内务府营造司有过工程往来、或与某些将领关系密切的武官，也被纳入重点监控。而在后宫，贤妃与德妃的结局已然注定。即便她们可能并非刺杀主谋，但其谋害皇后与皇嗣的意图和行为，证据确凿，罪无可赦。宇文玺亲自颁下旨意，字字如铁：“贤妃李氏，心术不正，阴结先帝遗眷，窥探宫闱，妄图以阴私之物谋害中宫，其心可诛，其行当剐。念其侍奉多年，免其极刑，赐白绫自尽，李氏一族，夺爵罢官，流放三千里，遇赦不赦。”“德妃赵氏，性本妒悍，妄蓄毒谋，私购禁药，欲乱祭祀，祸及皇嗣，实属罪大恶极。着褫夺封号，贬为庶人，打入冷宫，非死不得出。赵氏一族，教女无方，纵女行凶，夺其军职，贬谪边陲，以儆效尤。”旨意下达，鸣鸾宫与永宁宫瞬间被哀哭与绝望笼罩。贤妃接到旨意时，出乎意料地没有哭喊，只是惨然一笑，喃喃道：“一步错，步步错……终究是，为人作嫁……”随即，平静地接过了白绫。德妃则彻底疯癫，哭喊着“不是我！是贤妃害我！”被内侍强行拖入了冷宫最阴森的角落。双姝落网，尘埃并未落定，反而掀起了更大的波澜。朝野震动，尤其是赵氏家族在军中的势力被连根拔起，引发了不小的动荡，但宇文玺以铁血手腕迅速弹压，无人敢在此时置喙。坤宁宫内，林微听闻两道旨意，心中并无多少快意。贤妃的深沉心机，德妃的愚蠢狠毒，最终都落得如此下场，令人唏嘘，更令人警惕。真正的毒蛇“佛爷”仍潜藏在暗处，这一次，他（或她）利用后宫妃嫔的争斗，几乎成功。下一次，又会使出什么手段？“陛下，‘佛爷’线索追查得如何了？”林微关切地问。宇文玺眉宇间带着疲惫与冷厉：“有些眉目了。潜麟卫在城西归云寺后山，发现了有人长期隐秘活动的痕迹，与刺客所述‘佛爷’传递指令的特征吻合。而在排查与归云寺有布施往来的官宦人家时，发现已故威远伯府（与当年军械案有关）的一位庶出子弟，曾在寺中带发修行过数年，其生母的陪嫁嬷嬷，与王太嫔身边的吴嬷嬷是同乡。此外，内务府一名因贪墨案被处决的官员，其外室所居的宅子，正在归云寺附近，而那外室的兄长，恰在京营当个小旗。”归云寺……威远伯府……内务府罪官……京营军士……这些零碎的线索，似乎正在勾勒出一个跨越前朝后宫、勾连宫廷内外、甚至可能涉及军方的庞大阴影。“看来，这个‘佛爷’，经营日久，图谋甚大。”林微沉吟道，“他利用王太嫔的旧怨、贤妃的野心、德妃的嫉妒，甚至可能还有内务府某些人的贪欲，编织成网。此次刺杀失败，他必然蛰伏更深。”“任他潜得多深，朕也要把他挖出来，碎尸万段！”宇文玺眼中寒光凛冽，但看向林微时，又化为深切的担忧，“只是微儿，经此一事，朕越发不能放心。祭祀之事虽了，隐患犹在。你如今月份渐大，更要万分小心。朕已决定，即日起，你便留在坤宁宫安心待产，非必要不再出宫门。宫中所有事务，暂由尚宫局总理，朕会亲自过问。所有进出坤宁宫的人员物品，必须经过朕指定之人三重查验。”这是要将她彻底保护在绝对安全的堡垒之中。林微知道他是为自己好，但心中也难免有些憋闷。可看着宇文玺眼中未散的余悸和不容置疑的坚决，她将反对的话咽了回去，轻轻点了点头：“臣妾听陛下的。”真相初现，却引出了更深邃的黑暗。双姝虽陨，幕后的“佛爷”依然逍遥，且暴露出其触角可能延伸至军方，威胁更甚。帝后二人明白，清扫了后宫的毒荆棘，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触及冰山一角。而林微的产期渐近，新生命的降临本应是最大的喜悦，此刻却因这未散的阴云，蒙上了一层隐忧。他们必须在新生命到来之前，尽可能多地斩断来自暗处的威胁。坤宁宫的灯火，在重重护卫下，显得格外温暖，也格外孤高。它照亮着帝后并肩的身影，也映照着他们前方依然漫长而险峻的道路。（第十三章双姝落网·真相初现完）：（）宠妃修炼指南：我的古代职业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