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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暖房遗秘双线并进（第1页）

第三十三章暖房遗秘·双线并进太后的回忆，如同一把生锈的钥匙，无意间插入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锁孔。林微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不显分毫，只顺着太后的话，陪她去了御花园。春色渐深，牡丹花苞已染上艳色，可林微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御花园东北角，那片据说曾属于太皇太后、如今已半荒废的暖房区域。太后对着几株初绽的姚黄魏紫，眼中有了些微光亮，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追忆的神情。“暖房那边……如今是什么光景了？”她忽然问。林微回道：“自太皇太后仙逝后，那暖房便少有人打理，只留了两个老花匠看着，大部分珍稀花木都已移走或枯死。母后可是想去看一看？”太后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不去了。物是人非，徒增伤感罢了。”她顿了顿，又似自言自语，“只是不知那些南洋来的种子，还有没有留下的……”这话落在林微耳中，不啻于惊雷。她伺候太后回宫后，立刻将此事告知宇文玺。“暖房！南洋种子！”宇文玺眸光骤亮，“是了，皇祖母晚年沉迷南洋花草，暖房必是她的私人禁地。若她真与南洋秘术有染，那里极可能留下线索！甚至……可能藏有制作那些毒物、秘药的场所或工具！”他立刻密令顾千帆，亲自带可靠人手，连夜秘密查探那处废弃暖房，务必不惊动任何人，尤其是永寿宫方面。与此同时，宝华寺的监控也有了突破。就在阿曼留下“香引”的次日傍晚，寺中香客稀少时，一个身形佝偻、穿着粗布僧衣、负责打扫菩提树区域的老和尚，在清扫石案附近时，手中的扫帚柄“无意间”磕碰了一下石案边缘，动作极其自然。但龙影卫的暗桩通过特制的铜管远镜看得分明，那老和尚的指甲在磕碰的瞬间，极快地弹了一点东西落入石缝——那动作，与阿曼拂落粉末时如出一辙！紧接着，老和尚扫完地，慢悠悠地离开。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寻常商户家仆役的中年男子，来到菩提树下歇脚，手中拿着一个水囊喝水，水囊“不小心”倾倒，些许清水洒在石案上。他慌忙用袖子擦拭，就在擦拭时，手指极其隐蔽地从石缝中抹走了些许粉末，混入了袖口的污渍之中。“接力传递！”宇文玺接到密报，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狡猾。“扫地僧负责‘激活’或‘确认’香引，真正取走粉末的，是另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而且用水做掩饰，粉末混入湿袖，几乎无法察觉！”“立刻跟踪那个仆役！查明其身份、落脚点，以及与永寿宫、城南客栈的关联！”宇文玺下令，“那个扫地僧也盯住，但暂时不要动他，看他是否还有别的任务。”龙影卫的效率极高，次日清晨，那名仆役的身份便已查明：他是城中一家老字号绸缎庄“瑞福祥”的二掌柜，姓钱，平日负责采买和一些外联事务。瑞福祥的东家姓赵，其妻出身于一个与永寿宫于太妃母家有远亲关系的没落官宦之家。更重要的是，龙影卫发现，这位钱二掌柜，最近与内务府一位负责采办绸缎的太监过从甚密，而那位太监……曾因差事与永寿宫有过几次接触。线索再次隐隐指向永寿宫，却又不直接相连，中间隔了好几层。对方显然深谙隐匿之道。“瑞福祥……赵家……”宇文玺看着密报，冷笑，“看来，于氏这几十年的‘清修’，可没闲着。织了一张不小的网啊。顾千帆，给朕细查瑞福祥所有账目往来、人员背景，尤其是与南境、南洋有关的生意。那个钱二掌柜，还有内务府的太监，都盯紧了，看看他们下一步如何将粉末传递进宫，或者传递给谁。”“是！”就在前朝后宫因这两条线的进展而暗流汹涌之时，顾千帆对废弃暖房的秘密查探，有了惊人的发现。那暖房规模颇大，因久未修缮，琉璃顶多有破损，杂草丛生。顾千帆带人避开仅存的两个老花匠，在夜间潜入。里面果然一片破败，只剩些耐寒的普通花木。然而，在暖房最深处，一间被藤蔓几乎完全覆盖的附属小屋内，龙影卫发现了不寻常之处。地面有近期被轻微挪动过的痕迹。撬开一块松动的地砖，下面竟是一个不大的暗格！暗格中空空如也，但角落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颜色诡异的粘稠物痕迹，以及几片风干的、形状奇特的叶子碎片。顾千帆小心收集了这些残渣。更令人心惊的是，在破败的花架底部不起眼处，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蔽的、仅容孩童通过的通风口，通向暖房外一片假山石的后方。那假山石的位置，恰好靠近通往宫墙一处偏僻角门的路径。虽然如今那通风口已被泥土和杂草堵塞，但显然曾经是一条隐秘通道。顾千帆将发现连夜禀报。看着那些奇特的叶子碎片和粘稠物残渣，陈太医与陆渊仔细辨认后，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陛下，娘娘，这些叶子碎片，正是‘梦魇藤’和‘蚀心草’的风干残叶！”陈太医声音发颤，“那粘稠物……虽已干涸变色，但老臣以药水测试，其反应与念珠孔道内残留的未知成分极为相似，很可能就是经过初步提炼的混合毒液！这暖房……当年恐怕不仅是养花之所，更是配制这些邪药的秘密工坊！”，！陆渊补充道：“从残留物的状态和通风口的尘积看，这个暗格已经很久没有被使用了，至少在先帝晚年或陛下登基后，应该就废弃了。但近期地面有挪动痕迹……说明可能有人近期来查看过，或者取走了里面可能遗留的其他东西。”宇文玺脸色铁青。秘密工坊！就在这宫廷深处，在他的皇祖母眼皮底下！当年这里炼制了多少害人的毒物？又流向了何处？除了太后的念珠，还有谁遭了毒手？而近期有人查看的痕迹……会是于氏吗？还是其他残余的同党？“立刻彻底搜查暖房及周边假山区域，查找其他可能的密室、通道或埋藏物。”宇文玺声音冰冷，“同时，将那两个老花匠秘密控制起来，分开审问，看他们是否知道什么，或者最近是否见到可疑之人靠近暖房。”“是！”顾千帆领命，匆匆而去。养心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林微轻轻握住宇文玺紧握的拳，感到他手心的冰凉与微颤。她理解他的愤怒与……或许还有一丝被至亲背叛的痛楚。太皇太后，是他的亲祖母。“陛下，”她声音轻柔却坚定，“无论过往如何黑暗，至少如今，我们在一步步揭开它，阻止它继续蔓延。太后娘娘正在好转，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也正被我们逼到阳光下。此刻气怒伤身，于事无补。”宇文玺反手紧紧握住她，仿佛要从她身上汲取力量。他将额头抵在她肩上，深深吸了口气，再抬头时，眼中已恢复了帝王的冷静与锐利。“你说得对。”他沉声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暖房的发现，证实了南洋秘术与宫廷毒害的源头。这更说明，铲除这股势力的必要性与紧迫性。宝华寺与永寿宫那条线，是揪出现行同党的关键；而暖房这条线，或许能帮我们挖出更多的陈年旧事与隐藏的余孽。双线并进，朕要将他们连根拔起！”他即刻调整部署：一方面，继续加强对宝华寺、瑞福祥、永寿宫的监控，等待对方下一步动作，力争在粉末传递入宫或与“客人”接头时人赃并获；另一方面，以暖房为中心，扩大搜查范围，并秘密提审所有可能与太皇太后晚年南洋爱好相关的旧宫人，包括已荣养或放出宫的。林微提醒道：“陛下，搜查与提审务必极度隐秘。打草惊蛇，可能让于氏和那些‘客人’狗急跳墙。另外，太后娘娘那边……关于暖房和南洋花草的记忆似乎被触动，我们是否可以利用这一点，在适当的时候，以更温和的方式，引导太后回忆起更多有价值的细节？或许，有些线索就藏在太后的记忆深处。”宇文玺思索片刻，点头：“可以。但需万分谨慎，以太后风体为重。陈太医也说过，心神调理期间，不宜过度刺激。你把握分寸。”“臣妾明白。”接下来的几日，表面平静的宫廷之下，暗查以更高的效率、更隐秘的方式进行着。宝华寺的钱二掌柜似乎并不急于传递粉末，生活如常；永寿宫依旧死寂；城南客栈的胡老板一行人也异常安静，仿佛在等待什么。而暖房那边，除了那个暗格和通风口，暂无其他重大发现。两个老花匠一问三不知，只道暖房荒废多年，他们只负责看着不让闲杂人闯入，从未见有人从假山那边过来。就在这看似胶着的时刻，北疆瑞王宇文烁再次传来紧急密报。信中说，他们发现周啸云残部与漠北某个较大部族的联系比预想的更深，该部族近期频繁异动，似有南侵试探之意。同时，他们在边境截获了一封密信，并非来自周啸云，而是用一种与京城宝华寺截获的密信类似的混合密码书写，破译后内容令人惊悚：“京中‘香引’已布，然‘暖房’旧径恐曝。‘圣师’有令，若事不可为，则启动‘涅盘’计划，不惜代价，毁‘源’灭迹，以保‘圣火’南传不熄。盼北风助力，搅乱边局，牵制鹰犬。”“暖房旧径恐曝”、“毁源灭迹”、“涅盘计划”……宇文玺与林微看到这些字眼，心中警铃大作！对方已经察觉到暖房可能暴露！他们狗急跳墙之下，不仅要销毁证据（毁源灭迹），还可能采取更极端的破坏行动（涅盘计划）！甚至企图在北疆挑起事端，牵制朝廷精力！“他们说的‘源’，是指暖房那个秘密工坊？还是指掌握秘术的‘圣师’一脉在中原的根基？‘涅盘’……难道是准备在京城制造大乱？”林微声音发紧。宇文玺脸色铁青：“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即收网，在于氏和那些‘客人’启动‘涅盘’计划之前，将他们全部拿下！同时，北疆需立刻加强戒备，防止周啸云与漠北部族趁机作乱！”他眼中厉色一闪：“传朕旨意，龙影卫、禁军暗卫，今夜子时，同时行动！目标：永寿宫、瑞福祥绸缎庄、城南兴隆客栈竹韵小院！务必生擒于氏、胡老板、阿曼、铁河等首脑，截获所有证物！暖房区域，加派重兵秘密封锁，一寸一寸地搜，绝不能让他们毁掉证据！”“是！”殿外候命的顾千帆与禁军统领肃然领命。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笼罩了京城。一场决定性的雷霆行动，即将在寂静中爆发。而这场跨越了数十年的宫廷暗战与南洋阴谋，也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坤宁宫内，林微为宇文玺披上披风，目光交汇间，是无言的担忧与支持。“小心。”“等朕回来。”（第三十三章暖房遗秘·双线并进完）：（）宠妃修炼指南：我的古代职业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