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号发出的花絮越来越多,有时当天拍摄也会剪几秒放出来,一直持续到定档。评论区也很热闹:【花絮真多,两人也是真腻歪,没看够呢怎么就定档了?】【他俩在屏幕里过日子,在屏幕外嘿嘿笑】【竟然是剧版和电影版都有,不愧是隅生】【隅生文化,求合体宣传!求合体视频!求演唱会!】【接。】【接+1】【接+2】……【接+】率先定档的是电影,因为冲击国际电影奖项,所以卡着报名时间之前上线。申报全国院线同步上映,被驳回。周凉和宿乐桉都没什么意外,还是有些尺度的,上面也有自己的考虑。结果第二天又申报了,这次申报直接说全球同步上映。左总可能是傻了,全国都没过,全球能同意?周凉看着左序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总局:“都能领证了,装什么矜持?观影设定实名,未成年不能看不就行了?再不过申报,我直接海外上电影,国内上剧传到匠心播。”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些什么,反正没多久申报就过了。首映礼那天,周凉穿了郑循常穿的深灰色西装,宿乐桉穿了一身黑色。两个人走红毯的时候刻意隔开了几步的距离。但签名的时候,宿乐桉的笔没水了,他自然地从周凉手里拿过签字笔,手指在交接的时候碰了一下,短暂得几乎不存在,但被站姐镜头拍了个正着。当晚,那张照片被截成了无数个版本,在cp超话里疯传。有人放大了他们手指相触的瞬间,做成了表情包,暧昧两字又大又醒。宿乐桉点进去直接按了保存。“电影要开始了,把手机收起来。”周凉侧身扣过了宿乐桉的手机。宿乐桉偷偷握住了他的手,影院灯光暗下。电影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震撼。邓芃芃以一种细腻的情感镜头来表达纪录片手法的拍摄,枪战、追逐、搏斗,每一帧都充满了真实的痛感和暴力美学。她又在这激烈的画面中插入极其克制的、安静的情感戏,还有那克制到临近崩溃点的床戏。这种张弛之间的反差,让观众在动作戏里心跳加速,在文戏里泪流满面,又在爱情戏里面红耳赤。影片结束,灯光一亮,周凉脑袋都快钻进凳子下面了,耳朵红的发烫。邓导的镜头把本来就暧昧的戏份剪的情欲满满,那喘息声在影院回荡的时候,周凉就把耳朵捂住了。一定不是他喘的!“京京不愧是歌手,嗓子就是好!”观众里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周凉脸都红了,他不想站起来宣传了。真要命。宿乐桉转过了头,笑着说:“别闹啊,他害羞不站起来宣传我就跟他一起回家了,现在就再见。”“别呀,不闹了不闹了。”粉丝瞬间乖巧。主创一个个起身,邓芃芃率先开口:“感谢给大家观影,看电影的时候我一直很紧张,观察大家的反应,还好,我放心,谢谢大家的喜欢。”宿乐桉接过话筒:“大家好,我是深夜的扮演者宿乐桉,我也是今天第一次看成片,和大家一样沉浸其中,比起沈夜怀着两世记忆寻找罪证的紧迫,我更喜欢郑循的灵活,他没有前一世的记忆,但对于办案绝对炙热。”周凉脸上已经恢复正常,拿过了主持人递来的话筒:“大家好,我是郑循的扮演者周凉,感谢大家的到来,这是我拍的第一部电影,邓导的镜头很漂亮对不对?”“对!”主持人接过了话题:“我们来聊一聊剧情吧,邓导。”“电影时长有限,一些情节是压缩的,大家可以期待一下电视剧,毕竟剪下去不止两场床戏。”“邓导,你不能说点别的剧情嘛,”周凉笑着调侃,“你不是说你的片场都成片场了,无比恶俗吗?”“那我说恶俗,你俩也没停啊……”“哎哎哎,邓导,别说让人误会的话啊。”“就是字面意思一点不误会,我很喜欢对峙的戏,沈夜将他知道的信息一条条列举时郑循的表现,还有两人确定情侣身份搭档的时候,是沈夜的夜里有了光。”杨夕灵拿过邓芃芃递过的话筒:“甜是真甜,虐也是真虐,大家不要恨我啊,那是剧情不是杨夕灵,我有在观摩两位演戏,受益很多,我很喜欢和他们并肩的那场。”话题拐回到剧情,大家聊的很开心。结束后,三场戏成为了社交媒体上讨论的焦点。第一场是邓芃芃说的对峙。沈夜把他知道的关于养父的犯罪信息一条一条地交代,每交代一条,郑循的脸色就沉一分。最后沈夜说完了,抬起头看着他笑,说:“郑警官,你知道吗?你出现的那刻,我才觉得这世界是真实的。”第二场是两人假戏真做。互诉衷肠的夜,郑循那条跛腿跪在地上,说:“沈夜,你看着我。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带你回家的。”,!沈夜愣了很久,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回来,握住了陈冽的手。镜头特写,两只湿透了的手交握在一起,雨水从指缝间流下,像是洗掉了什么东西。第三场是结局。两人在乱战中背对而立,一人手里拿枪一人手里拿棍,彼此将后背交给彼此。沈夜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他看着穿着新的警服的郑循,伸手摸向了他胸口的警徽。那个警号,是他生父的。有人说这个结局是修改后的,原本是be结局,沈夜死了,他终究在重生后没能保下自己,但战斗胜利了。宿乐桉直接大号回复:【电视剧会有这一版,但也不必悲观,沈夜重生之初唯一想做的就是清除养父势力,遇上郑循爱上郑循属于意料之外的欢欣,他完成了他想做的,离不离开都是好结局。人生没有重来一次,望所有决定都有好结果。】首映礼结束后的那个晚上,两人没有参加庆功宴。他们回了别墅,曜曜已经睡着了。左妈看他们回来笑着打量了一眼:“哟,大明星回来了,你俩今天穿的真俊,换衣服来吃饭。”“干妈,您别忙了,我俩随便吃点就行,我去看看曜曜。”“我在这儿呢,怎么能随便吃点?”左妈打开冰箱拿出早就包好的馄饨问,“左序回来了吗?我给他端一碗回去。”“左哥参加庆功宴,有些朋友估计早不了。”“那不管他,乐桉快去换衣服。”“好。”宿乐桉刚上楼就看到周凉抱着曜曜出来了。“他怎么醒了?”“睡觉轻的很,一进去就睁着大眼睛看我,说要吃奶奶包的馄饨。”“正好干妈煮了馄饨。”两人换完衣服下楼,左妈看到曜曜一点不意外。“说让你睡觉你非等你爸和你爹。”左妈揉了揉曜曜小脸,“吃几个小馄饨?”“六个。”曜曜伸出小手比了个五。“这是五,”周凉给他手指掰成六,“这才是六。”曜曜懵懂的点头。左妈端着馄饨回来说:“曜曜幼儿园要开亲子运动会,他想让你们陪他。”宿乐桉和周凉对视一眼,有些心虚,确实陪孩子的时间不多。可宣传期马上要跑七八个城市,时间上不好调。从拍摄到结束两人整整七十多天没有回过家。虽然中间见过一次曜曜,视频电话也每天都打,但真正陪伴太少了。吃完饭抱起曜曜上楼,把他放在床中间,周凉和宿乐桉一左一右搂着他就这么睡了。一早,周凉睁开眼,曜曜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两只小手撑着他的下巴,正用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他看。见他醒了,咧嘴一笑:“爸爸!你终于醒了!太阳都晒屁股了!”周凉看了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摸出手机看了眼七点多。他把曜曜从胸口上捞下来,翻了个身把他圈在臂弯里,闭着眼睛说:“再睡一会儿。”“哦。”曜曜跟着闭眼。旁边传来一声闷笑。周凉睁开一只看旁边,宿乐桉也醒了,正看他俩闹呢,眼睛里全是暖意。“爸!”曜曜发现了另一个目标,立刻从周凉怀里挣脱出来,一头扎进宿乐桉怀里。宿乐桉被撞得闷哼一声,但手臂已经熟练地揽住了曜曜的小身子。“宿曜曜,你要压死你爸我呀。”曜曜嘿嘿笑,小脑袋在他胸口蹭呀蹭。“你想我们去参加你的运动会吗?”“想,但你们忙,不去也可以的。”曜曜很懂事说,声音有些闷闷的。“曜曜,运动会是哪一天?”“下周六!”宿乐桉看向周凉,下周六是第二次宣传,在荷城。“我打个电话。”“我也去。”“真的吗?你们真的都去吗?不许骗人!拉钩!”曜曜高兴的噌坐起来,骑在了宿乐桉身上。宿乐桉笑着伸出小拇指,曜曜也伸出小拇指,两个人的手指紧紧地勾在一起,周凉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三根手指勾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周凉给经纪人庄立轩打电话的时候,对方沉默了五秒钟。“亲子运动会?”庄立轩叹了口气,“你确定你们要为了运动会推迟宣发?补偿要补不少钱的,还是老样子,我去或者左家爸妈去不行吗?”“确定,曜曜的运动会只有一次,宣传可以迟一点,半天就半天,参加完我们就飞过去。”庄立轩无奈又很理解:“行吧,我来联系,但你们运动会那天拍点照片回来,万一问起来,我得有个交代。”“好。”周凉爽快点头,孩子的事也没打算瞒着大家,如果真曝光遮掉曜曜的脸,曝光也就曝了。运动会前两天,周凉和宿乐桉像两个备战高考的学生,练完两人三足,练袋鼠跳……忙的不亦乐乎。运动会当天,曜曜早早就醒了,兴奋的吃着早点就唱起了歌。等待周凉换衣服的时候,和宿乐桉在客厅跑来跑去练习爸爸背宝宝赛跑运动。周凉从楼上下来,听着客厅里的欢声笑语,脚步顿住。他想起曾经父母还没有闹翻,家里还有完整的笑声。后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孩子,更没想过会有宿乐桉。:()谁能信我的娱乐帝国背靠末世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