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得太后传召,毫不怀疑,直接往皇城而去。太后是自己的亲妹妹,又怎么可能会害自己呢?袁绍、曹操二人则率一千甲士护送大将军入宫,他们二人心中所思完全不同。袁绍心里想的是,董卓逼近京师,一旦他进京,京城就在袁氏掌控之下。大将军何进已经没有用了,就算这次侥幸不死,将来也要与他清算。曹操则感受到一股危机,何进入宫,恐怕凶多吉少。京城的天,怕是要变了。众人行到宫前,何进就要带甲士入宫。何太后身边的小黄门却拦住了众人,对何进道:“太后有旨,只宣大将军一人。其他的人都不可入宫,就在外面候着吧。”曹操闻言顿时急了,高声道:“这怎么行?大将军何等身份,岂能孤身入宫?”“孟德!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还不待何进出言,袁绍便开口道:“太后乃大将军亲妹,她怎么可能会害大将军?皇宫重地,不允甲士入内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要不然岂非坏了规矩?”“本初兄你…”曹操瞪大了眼睛,突然感觉眼前的袁绍是如此陌生。何进也咧嘴笑道:“本初所言甚是,孟德啊,你就是太胆小了。”何进说罢进入皇宫之中,曹操脸色很不好看,对袁绍道:“本初兄,你知不知道这样会害了大将军?”袁绍满不在乎,对曹操道:“孟德,你就是太多心了。大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又岂是宦官能够谋害的?再者说来,我们不是还在这吗?有吾等在此,谁能害得了大将军?”两人在外面等候,等了许久,就是不见何进出来。曹操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袁绍倒是气定神闲,一点都看不出着急。“本初兄,大将军怎么还不出来?”“孟德急什么?大将军跟妹妹叙叙旧,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这都一个时辰过去了,叙旧也不能这么久吧?我担心大将军遭遇不测了。”“孟德,你这是危言耸听啊。咱们这些甲士摆在这,宦官哪有这样的胆子?也罢,既然你担心,那你就唤大将军出来好了。惹恼了大将军,你可莫要怪我。”曹操此时哪还顾得上惹不惹恼何进,他对着宫门高声喝道:“吾等请大将军回府!”喊了几声无人应答,曹操又喝道:“请大将军回府!速速送大将军出宫!若大将军再不出来,我们就要冲进去了!”听曹操说要冲进去,宫门内方才有了动静。有人将一团染血的秽物抛出,众人视之,乃何进人头也。“大将军!!”曹操见状目眦欲裂,袁绍则心中鄙夷。何进有此下场,谁都怪不到,只能怪他自己太蠢。一个蠢货坐上大将军的位置,哪能没有灾祸呢?何进既然死了,是时候该剿灭宦官了。外戚、宦官皆亡,他袁家才能一家独大嘛。算算时间,此时董卓应该快要进京了。天时地利人和,袁家占尽。以后这天下,就是袁家说了算。一道尖细的声音从门内传出,对曹操、袁绍等人道:“何进谋反,太后已下令诛之。尔等若是归降,太后赦你们无罪。倘若冥顽不灵,继续反抗,就与何进同罪!”何进既死,这上千甲士就唯袁绍马首是瞻了。袁绍知道自己表演的时候到了,他当即拔出宝剑,怒喝道:“奸贼十常侍祸国殃民,竟敢谋害大将军!真反贼也!诸将,随我进宫除贼!”袁绍说罢,率领甲士上前,直接冲破了宫门。只见中常侍赵忠率上百禁军站在宫门口,怒斥袁绍道:“大胆袁绍!我看你们是反了天了!竟敢率军冲击宫禁,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尔等如此行事,乃夷族之罪!就算是袁家,也一样要夷灭三族!”袁绍都闯宫了,自然不会跟赵忠废话。他早就看十常侍不顺眼,也是时候跟他们清算了。“宰了这阉狗。”袁绍一挥手,颜良、文丑二将便率甲士上前,向赵忠冲杀而来。赵忠身边的禁军也不甘示弱,上前抵抗。可惜禁军武将的实力,比之颜良、文丑相差太过悬殊。这两员大将砍杀起禁军来,当真如屠猪宰狗一般。不多时,就将赵忠身边的禁军杀光了。赵忠大惊失色,对袁绍求饶道:“袁绍,你不能杀我!我是中常侍,是太后最信任的人!杀了我,太后不会放过你!”“哼,你拿太后压我?”袁绍根本不为所动,颜良知晓自家主公之意,手起刀落,将赵忠人头斩下。堂堂十常侍赵忠,权势滔天、被刘宏称作‘阿母’的人物,就这般轻易死在袁绍手中。,!杀了赵忠,袁绍再无顾忌,下令道:“诛杀阉贼!凡宫中阉竖,格杀勿论!”有袁绍此令,甲士们再无顾忌,在皇宫之中大开杀戒。太监宫女们尖叫着四处奔逃,凡是太监,就被甲士当场砍杀。“袁绍!曹操!你们在皇宫之中如此大开杀戒,是要蓄意谋反吗?”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前方传出,袁绍举目视之,出言之人正是十常侍之首张让。张让不是孤身一人,他身边有数百禁军,还有身着黑色劲装,手执利剑的王越。袁绍冷笑道:“呵,是你们谋害大将军在先,我为国除贼有何不可?给我上!所有逆贼一个不留!”张让身边的禁军,与赵忠所统领的禁军不同。有王越这个定海神针在,这批禁军战力极强。王越一人一剑,所向披靡。每一剑斩出,便有一名甲士倒地。如此强大的武艺,引起了袁绍的注意。“想不到王越武艺如此强悍,难怪先帝会重用他。”王越虽强,可袁绍却无半分惧意,他身边也有武艺过人的强者。“颜良,文丑!你们一起上,斩了王越!”“得令!”颜良与文丑一左一右,率军向王越杀来。颜良手握神兵‘金龙斩’高高跃起,一刀自上而下,向王越劈斩而来。颜良对自己的武艺很是自信,自己全力一击,没人能够躲过。:()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