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王越身形一闪,直接避过了颜良这一刀,还出剑刺向颜良前胸。颜良大惊,这王越的速度太快了,简直匪夷所思!这一剑,自己怕是不好闪避。危急之际,文丑挺枪而来,手中黑蟒枪挡住王越一击,救下颜良。枪剑相交,发出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王越与文丑各退数步。“兄长,你无事吧?”“无碍,敌将武艺高深,我们一起战他!”“好!”颜良文丑不仅武艺超群,配合也很默契。王越的剑术虽高,以一敌二也占不到便宜,禁卫军很快显出颓势。眼见禁军损失越来越大,王越一剑逼退颜良,迅速后撤,对张让道:“快走!护住皇子走!”张让也知事不可为,叹息一声,让禁军挟持何太后与小皇帝刘辩、刘协等人随自己一同逃亡。“逆贼!休得挟持太后!”挟持太后之人,乃中常侍段珪。曹操一直盯着十常侍,张让等人不敌败退之后,曹操不去救小皇帝,反而去救何太后。他这时候来了勇猛劲,亲自率军追上段珪。在甲士围攻之下,段珪被曹操一刀枭首。曹操扶住何太后,对她道:“太后,您无碍吧?”何太后看着一脸关切的曹操,不知为何,总觉得此人有些猥琐。她轻声道:“多谢将军相救,吾无碍。对了,我的皇儿!还请将军救我皇儿!”曹操正色道:“太后放心,有末将在,必保陛下无虞!”曹操说罢,率甲士继续前冲,随着袁绍追击张让去了。何太后突然觉得有些头疼。这大好的局面,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她能依靠的人,有大哥何进,还有中常侍张让为首的十常侍宦官集团。原本何太后想得非常好,她在兄长何进与十常侍之间左右逢源,相互制衡他们。最后把朝堂大权,都握在自己手中。如今大哥何进已死,张让又败逃,自己以后还能依靠谁呢?自己的命运,又将如何?难道依靠刚刚救自己的曹孟德吗?何太后摇了摇头,曹操这样的人,恐怕未必值得依靠。他又不是朝中重臣,手中也没有大权。一介武夫,又能做什么呢?就在何太后茫然之际,脑中突然浮现出刘睿的身影。襄侯刘睿,或许能够成为自己的依靠。他曾答应过自己,会照顾自己和皇儿。要不然…待此间事了,就以太后的名义召刘睿入朝?刘睿在朝,自己也能有个指望啊。此事何太后越想越觉得可行,暗自下了决定。张让此时就如丧家之犬般,越逃越狼狈。丢了何太后,他们只能挟持小皇帝和刘协往前奔。赵忠、段珪等人还死了,十常侍被乱兵杀得差不多,只剩张让和王越等人在刘辨、刘协身边。刘辨生性懦弱,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他吓坏了,根本不敢多言。刘协却有胆量,他对张让问道:“张公,反贼作乱,朝廷该当如何?我们还能回京城吗?我想回京!兄长是天子,理应回京!”张让看着两个孩童,心中悲凉。身为权倾朝野的中常侍,张让如何不明白刘协的意思?刘协分明是在质问自己,想把他们带往何处。他不想跟随自己继续走了,想回京城。也就是说,刘协准备抛弃自己了。自己曾为刘协谋划,算是他的领路人。如今落难,刘协第一个想法就是抛弃自己。此人虽是孩童,心性凉薄可见一斑。张让看着眼前的河水,突然笑出声来。“想我张让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竟落得如此境地!哈哈,哈哈哈哈…”“世人皆负我!刘睿负我,连你也负我!都说我张让祸国殃民,可我至少对得起你们吧!我对不起谁,也对得起你们这些姓刘的!”张让的模样,让刘协有些畏惧,忍不住缩到刘辨身后。王越皱着眉头对张让道:“张公意欲何为?”“事到如今,我还能如何呢?”张让看着王越,惨笑道:“难道等着袁绍那群人过来,将我乱刀砍死吗?既然陈留王不想走,那就不走了吧。你带着陛下和陈留王在此等候袁绍。他们见了陛下,想必不会为难你们。至于我…”张让低下头,不再理会刘协,只是对刘辨道:“老奴只能陪陛下到此了。老奴无能,愧对陛下重托。”刘协捏紧了拳头,脸上也几分戾色。张让之前不是说过,父皇想立自己为帝吗?死到临头,倒是又认刘辨当皇帝了。扶持刘辨当皇帝的何进都死了,他为什么还能坐稳皇位?这皇帝的位置,不能由自己来当吗?,!“王越将军,张让去了。保重。”张让说罢,缓缓向河中走去,口中还尖声唤道:“陛下,老奴来陪您了!您走得急,少了老奴怎么行呢?到了地下,老奴继续侍奉您…”看着河水将张让吞没,王越叹了一口气。先帝驾崩,没过多久十常侍也全灭了。不是被杀,就是如张让这般自尽。或许十常侍就是为陛下而生,陛下去了,他们自然要随之而去。刘辩脸色惨白,吓得说不出话来。今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让他这个刚刚继位的小皇帝无法接受。他甚至都不想当皇帝了,只想求个安稳。刘协倒还算镇定,对王越道:“王师,我们去哪?”刘协用得到自己,又称自己为师。王越对他并不是很欣赏。可扶保刘协,也是皇帝刘宏的遗命,自己也不能对刘协做什么。他对刘协道:“既然张公已经去了,我们就在此等候吧。用不了多久,袁绍等人就该来了。有他们护驾,陛下当可返回京城。”“太好了!”听说能回京,刘协立刻高兴了起来。只有在京城,他才是尊贵的皇子,甚至有机会觊觎帝位。在这荒郊野岭算什么事?张让这伙宦官死得好,他们对自己而言,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过不多时,袁绍带着众臣追了上来。他大声对王越和一众禁军呵斥道:“尔等逆贼,还不交出陛下!”:()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