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上前数步,对袁绍抱拳道:“袁君,张让已经投河了。现在只有陛下和陈留王在此。还要劳烦袁君,将他们带回京城。”王越说罢,对身后禁军士卒下令道:“你们都放下武器。”士卒得令,纷纷抛下兵刃。袁绍听闻张让已死,王越又没有反抗之心,脸色也跟着缓和了下来。甚至对武艺卓绝的王越,起了招揽之心。自己麾下的颜良、文丑两员猛将联手,才隐隐压制住王越。这样的绝世强者,谁不想要?袁绍顿时露出笑容,对王越道:“既然逆贼已死,那便无事了。王将军护驾有功,理当厚赏!不如将军随我归去,由我上表天子,厚赏将军如何?”王越是贪图官爵不假,可他也有底线之人。刘宏命他随张让一起扶保刘协,他做不到也就罢了。怎么好意思在张让投河之后,转投袁氏?他王越可没这个脸。再者说来,朝廷都乱成这样了,连皇宫都几经乱军冲杀。就算自己投了袁绍,又会有什么好结果呢?王越可不认为,投靠袁绍之后,就能稳稳的高官厚禄、平步青云了。与袁绍相比,他倒是有更好的去处,那就是去投荆州牧刘睿。他奉刘宏之命,监视过刘睿很长一段时间。知晓刘睿礼贤下士、义气过人。最重要的是,他的独子王权是刘睿的心腹、红人。他不投刘睿,还能如何?想明白了之后,王越对袁绍道:“多谢袁君好意,不过吾身为陛下虎贲,陛下驾崩后,我的使命也完成了。吾如今已无意仕途,只想归隐,好好经营我的武馆,当一个闲散之人。”袁绍招揽王越不成,心中不悦。可他还要维持自己高贵名门、礼贤下士的形象,便对王越笑道:“好,既如此,那绍就不强求了。”“王越告辞!”王越毫不拖泥带水,直接转头离去。颜良脸色阴沉,凑近对袁绍道:“主公,王越如此不识抬举,不如我们…”“不必。”袁绍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暂且不用理会王越。”袁绍走到刘辨面前,对刘辨叩拜道:“臣袁绍救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刘辨经过这许多变故,吓得小脸苍白,一时间忘了说话。袁绍却心中暗爽,看刘辨这模样,应该是个好控制的角色,让他当皇帝还不错。“袁君,平身吧。你护驾有功,陛下很欣赏你。”开口之人并不是小皇帝刘辨,而是陈留王刘协。听刘协之言,袁绍心中不悦。陛下还没说什么呢,用得着你越俎代庖?刘辨也回过心神,开口道:“袁卿,你…起身吧。”“谢陛下!”袁绍等人护着皇帝刘辨与陈留王刘协,往京城而去,一切都是那般顺利。现在就等董卓入京,用凶悍的西凉兵压服整个京城的反对声音。到时候袁家大势便成了,再无任何人可以掣肘。袁绍脸上显着志得意满的微笑,袁家的谋划,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众臣簇拥着皇帝前行,突然见前方烟尘滚滚,地面震颤不已,有无数骑兵迎面冲来。卢植、王允等老臣皆惊,袁绍也显出警惕之色。骑兵行至近前站定,他们身披铁甲,面带肃杀之气。若是挥军冲锋,袁绍等人绝难抵挡。袁绍看清了骑兵所打的‘董’字大纛后,脸上又浮现出淡定的笑容。原来是董卓的人啊。董卓这么快就到京城了,很好。只见董卓身披战甲,在众将簇拥之下出阵,高声喝道:“陛下可在此处?”刘辨哪见过如此铁血雄师,吓得肩膀发抖,根本就说不出话。刘协望着董卓,高声道:“你是何人?带兵前来,是护驾还是劫驾?”董卓连忙应道:“臣乃凉州刺史董卓,听闻逆贼劫持陛下,特来护驾!”刘协脆声道:“既来护驾,见君为何不拜?”董卓滚鞍下马,对着刘辨拜道:“董卓拜见陛下!陛下万岁!”刘协小声对刘辨提醒道:“皇兄,快让董卓起来吧。”刘辨从刘协之言,对董卓道:“董卿平身!”刘协与刘辨的小动作,皆被董卓看在眼中,他只觉得刘协聪慧,远胜刘辨。董卓命骑兵护送皇帝一同回京。袁绍策马而来,对董卓道:“仲颖,做的不错。父亲和叔父知晓,一定会对你更加欣赏,厚加赏赐。”董卓眼中精芒一闪而逝,他一路平步青云,都依赖袁家。在西凉的时候,也要依赖袁家,才得以进京。可现在他已经进京了,还要依靠袁家的赏赐吗?,!不过此时京城未定,董卓还是摆出一副恭顺的模样,对袁绍道:“卓为袁家效力,为陛下效力,何敢居功?”“哈哈哈…仲颖莫太谦虚,你现在可是我袁氏的得意门生了!”众人回京后,董卓麾下的十万精锐也进入洛阳。他召集麾下心腹,对他们笑道:“诸位,洛阳是我们的了!以后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恭喜主公!”“主公乃天下霸主!”“吾等跟着主公,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李傕、郭汜等一众大将雀跃不已,董卓又对女婿李儒笑道:“文优,我真是想不到,咱们进京会如此容易。这多亏了袁家的支持啊!”提到袁家,董卓的眼神冷了下来,说道:“我得好好谢谢袁氏才对。”李儒对董卓献策道:“主公不必急着动袁家。袁家在洛阳城的势力根深蒂固,贸然出手,恐怕对我们不利。主公想要出手,应该等咱们掌控了朝中大权与洛阳兵权之后。到那个时候,袁家岂不任由主公处置?在那之前,主公应该好生安抚袁家才是。”董卓点点头,说道:“贤婿说的是。这么多年我都忍了,也不差这些时日了。且再容袁家嚣张得意几日吧。”“对了贤婿,我今天见到刘辨,发现那小皇帝着实没有人君之相。我想废掉刘辨,立陈留王刘协为帝,你觉得如何?”:()刘邦穿越三国,试问谁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