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惣右介第二天就正常上班了,结果刚到办公室就发现陆懿并不在。
“雏森副队长呢?”蓝染惣右介手拿帕子擦拭着自己的办公桌,哪怕每天都有专人打理,他对二席问道。
二席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事情:“雏森副队长一早传了地狱蝶给我,说身体不适,或许是……感冒了?听闻许多番队都不少人都因为这一次感冒休了病假。一下子忘了告诉队长您。实在是抱歉!”
蓝染惣右介简单嗯了一声,让他退下去继续工作,在日常会议汇报以及工作安排完成之后,蓝染惣右介径直离开了五番队朝着五番队的队舍走去。
在路途之中遇到了市丸银,市丸银正哼着歌坐在屋顶上晒太阳,看见蓝染惣右介朝着队舍走去,于是从屋顶落了下来。
“蓝染队长?听闻您感冒许久,久别无恙?书生就是身体弱呢。”市丸银维持着对蓝染的针对形象,为十多年后的计划做最真实的铺垫。
蓝染惣右介淡漠道:“不劳烦市丸银队长关心。”
市丸银狐狸眼一笑:“都是同僚,关心也是理所当然。怎么,看蓝染队长这个走向可不是前往其他番队。”
“我的动向可没有跟你汇报的责任。”
“关心一下嘛。真无情呢。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市丸银见蓝染惣右介并非真的演绎出来的情绪,颇为遗憾收起话题:“我还有工作,那就不打扰蓝染队长了。”
从这个行进位置来看,蓝染的行动轨迹是前往雏森桃所在的队舍。
但根据最近的会面来看,雏森桃表现得极佳,根本不可能暴露自己和她的合作。
所以,应该是私事。
加上蓝染惣右介没有对自己发布任何命令,只是装出平和的偶遇,更加佐证了市丸银的推理。
陆懿此时正在躺在屋内看着新出的杂志,请假无非是顺理成章翘班而已,天塌了有蓝染顶着,陆懿对于一眼望不到头的上班生活或多或少产生了难以遏制的厌烦心理。
随后陆懿感受到了蓝染惣右介的灵压正在靠近。
当对方还没敲门的时候,陆懿就提前用灵力开了门。
这也是为数不多蓝染惣右介进入陆懿房间。
一股女孩子特有的暖香气味传来,这个味道蓝染惣右介也曾经在雏森桃身上闻到过无数次。
蓝染惣右介看着躺在榻榻米上面,翘着脚撑着头看着杂志的陆懿。
她穿着上班的死霸装,但一头柔顺细腻的乌黑短发随意散落着,发尾还挂着一根松散的红绳。嘴里含着一根冰棍,就像是上班途中突然放弃找了个蹩脚借口说身体不适的普通队员。
陆懿含着冰棍口齿不清道,丝毫没有翘班之后被领导抓到现行的尴尬,反而是十分淡然问道:“蓝染队长您身体好了?”
“嗯。多亏了你的回道治疗。仅仅是一晚上就好了。”蓝染惣右介脱了鞋,走进屋内,观察着屋内的东西。
陆懿目光扫视着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看着新买的书,最后百无聊赖叹了一口气:“最近瀞灵庭好无聊,蓝染队长您上班那么多年,不会厌倦吗?”
“你这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之前的队长,平子真子,之前他也时常问我,[一直那么认真严谨不会厌倦吗?]但我多来说,并没有这种情感的存在。百年时光也不过弹指一挥间,或许陆懿你该学会和漫长的寿命共存。”
陆懿很少听蓝染惣右介提起过去的事情,于是来了点精神,懒散的动作稍微收敛一点,端坐起来吃着冰棒。
蓝染惣右介看完四周的一切,有些诧异与她的个人痕迹没有留下:“屋内和三十年前并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没有你的痕迹存在。”分明在别墅之中各自东西不断堆砌着。
“因为对于外人来说,我就是雏森桃,不需要特别的痕迹昭告世人。”陆懿也就是在现世之中生活习惯像自己,在瀞灵庭她尽力扮演着雏森桃这个角色。“我之前本来想着买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但是后面想想尸魂界太过于无聊,就此作罢。”
这么多年了,陆懿存的钱其实早就够她退休不再上班。
忽然陆懿敏锐捕捉到三十年前不同这个关键词,拉长带着一点儿八卦的声音:“蓝染队长您该不会之前来过雏森桃房间吧?”
“嗯。”蓝染惣右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她身体不适,却带病工作。拿走了一些关键文件,结果高烧昏厥。你以为是什么?”
陆懿相处这二十多年,也算是摸透蓝染惣右介的性格,适当的调侃他并不会放在心上:“我以为蓝染大人那么早就觉得雏森桃灵魂不一样。”
蓝染惣右介回忆着和雏森桃的初见,是个非常好把控在鬼道上拥有非常高天赋的懵懂少女:“她理论上只是我玩弄人心测试心灵控制的一个实验品。”除此之外,再也没其他记忆点。
陆懿视线从书上移动到蓝染惣右介脸上,发现他还在看房间的装潢:“哦?”
“虚夜宫正在装修。我最近的宫殿都空着。”
“虚夜宫据我所知,其余的破面正居住在里面。”陆懿没说完后半一句,“再则,我并不喜欢太靠近蓝染大人您生活。”
“你这些年表达情绪越来越真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