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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班（第2页）

“您是说我对您的嫌弃吗？”陆懿发现四周气压陡然变得有点低，显然蓝染惣右介对她的回答不太高兴了。

陆懿又改口道：“毕竟我想……没有人愿意跟自己的上级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

蓝染惣右介推了推镜片，看着陆懿的眼睛，认真笑着反问：“你有把我当成上司过吗？”

陆懿被这个话题问住了，最后只得看着他，同样认真道：“没有。”

“既然没有，刚才的就不成立。左边的宫殿属于你。”

陆懿讪讪道：“多谢蓝染大人。”

此时水烧开了，咕噜咕噜响着，热气腾起，蒸汽腾起往上通过木窗往外散去。陆懿的冰棒也吃完了，泡了两杯红茶，将蓝染惣右介专属的杯子递给他之后，是某一次被叫到蓝染惣右介的住所后陆懿发现他住所内摆着陆懿的专属茶具和各自用具之后，陆懿顺手买的。

一个天青色的细密茶杯出自名家之手。

陆懿替他泡好茶之后，再度坐下看着杂志。

蓝染惣右介似乎在这方面和陆懿太过于默契，他坐下来也没有询问陆懿，拿起了书架上一本被翻阅过多次的童话，是一本德国童话。

“没有名字的怪物？很特别的绘本。”

陆懿嗯了一声，目光还在自己手中的杂志上：“没有名字的怪物，从前有一个怪物，一个向东一个向西。怪物没有名字。怪物会吞噬他人的名字，东行的怪物直到它遇到了一个小王子，小王子叫做约翰。约翰，多么好听的名字，可最终怪物还是吞噬了小王子。西行的怪物没有吞噬人，最终饿死了。”

陆懿道：“很有趣的一本绘本。创作于东西德分裂战争时候。”

蓝染惣右介很快知道陆懿为什么多次翻阅这个绘本：“因为你和雏森桃的缘故？我不介意你彻底抹去她的存在。名字……并非那么重要。”

陆懿顺着名字的话题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雏森桃的灵魂忽然苏醒，看见这一切会是什么反应。”

“结果，她一直在沉睡。”陆懿遗憾道：“有时候太多假设也只是徒增烦恼。”

“如果我有办法剥离她的灵魂，塑造你的身体，你会杀了雏森桃吗？”

陆懿摇头：“她只是个载体，姓名并不重要。这点和您很像。”

陆懿故意停顿着，等着蓝染惣右介的目光看向她，陆懿才道：“我可不喜欢滥杀无辜。”

听出陆懿弦外之音的蓝染惣右介喝着红茶道：“你是想说我杀了太多无辜的人？”

陆懿讥讽一笑道：“怎么会呢？比起四十六室以及十二番队私底下做的事情，蓝染大人做的事情都是精准捕获必须的数据。”

蓝染惣右介欣赏着陆懿的尖锐，此时阳光灿烂，已经春末夏初，阳光透过木沿照在屋内，她锁骨处被窗台的花留下细密的投影，端起茶杯吹了吹：“四十六室最近有新动作，针对朽木家族发动了新的弹劾。要求朽木家族对于朽木露琪亚的身世做解密。”

陆懿也有所耳闻：“嗯。听闻了，为了平息风波，朽木队长将露琪亚调离了政|治中心，让她都现世学习守护灵阵。”

蓝染惣右介道：“弹劾家族的族长出门的时候遇到了暗杀，许多矛头指向了朽木家族。”

陆懿听后分析道：“不可能是朽木白哉做的暗杀。他拥有其他贵族没有的傲然风骨，守护家族荣耀是他的使命。恐怕是朽木家族内部a有分歧。”

“蓝染大人不趁机搅乱贵族之间的纷争吗？”

蓝染惣右介喝着茶，目光望着远方的太阳道：“如果要创造新的世界，杀干净才是最好的。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陆懿哑然道：“诗句从蓝染大人嘴里面念出来的时候，总有种不真实感。”

陆懿已经明白了，蓝染惣右介此时已经对整个瀞灵廷的贵族们都是起了杀心，等他成功成为灵王，第一件事情就是将所有贵族都屠杀殆尽。

陆懿没有否认这个想法，而是肯定道：“挺好的，快刀斩乱麻。我原本以为蓝染大人在意的只是虚圈的建设。”

蓝染惣右介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该回队内，起身问道：“准备休假几天？”

“根据四番队发布的紧急通告，一般加强流感会重症卧床一周。蓝染队长，就麻烦您辛苦一周了。”

蓝染惣右介嗯了一声，又道：“虚夜宫的宫殿会有专门的团队负责，你有空可以过去看看。毕竟，会居住非常之久。”

陆懿没有被恩宠的感觉，只是客套点头，又道：“麻烦蓝染大人了。”

当蓝染惣右介走后，陆懿看着手腕上世界线收束器数值：0。7911。距离最终的叛变时间还不到13年。

时间过得真快。

她的任务似乎终于快要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