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眨眨眼:“我一个人吗?”
产屋敷耀哉点头:“这次的最终选拔回到了紫藤山,所以准备工作并不多,一个人负责足以。”
富冈义勇“哦”了一声,算是应了这份工作,但还是小声呢喃了一句:“现在离最终选拔不是还有四个月吗?准备工作又不需要这么久。本质还是不想我去执行任务。”
产屋敷耀哉当没听见,轻咳了一声:“目前对于祢豆子和炭治郎的事,我和其他柱都没有意见。”
“义勇,我知道你有心替他们提前铺好路。”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我们都了解你,自然也不会怀疑你看人的眼光。”
“我不会让你不替他们做担保,但人都有私心,我们都不希望因为一个陌生人而影响到你的未来。”
“按照珠世小姐的推测,祢豆子的沉睡很可能不会太久了。”
“想要说服鬼杀队的所有人,还需要他们自己能用行动证明祢豆子的无害。无论是谁,都需要用自己的行为赢得大家的认可。”
“炭治郎和祢豆子也是一样。”
富冈义勇点点头:“我明白的。”
“在雪山遇见他们的时候,我想过让那个少年继承水柱之位。”富冈义勇海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杂质,纯净深邃,“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不提未来,现任水柱就是我。以前我总是会在意自己的资格,担心自己的存在是否有价值。但现在的我不会了,因为我知道那并不重要。我会当好水柱,不辱这份名号。”
“我很喜欢鬼杀队的大家,大家也都很关心我,所以我不会再说出让大家苦恼的话。”
富冈义勇与产屋敷耀哉对视,唇边的笑容自信而轻柔:“未来的路,我会好好走下去,不让大家再为我担心。”
产屋敷耀哉看着富冈义勇的笑容,微微怔住。
一晃多年过去,他第一次看到这份笑容。
水之呼吸,以自身为水作为最高境界。而富冈义勇,也将水之呼吸发挥到了极致。
产屋敷耀哉莫名想到一句诗:
皎洁静水温如寒,几回曲折泛波澜。
无需说与众人辩,自有清光显人前。
产屋敷耀哉直接笑出来,起身揉了揉富冈义勇的脑袋,笑容更加温柔:“嗯。我相信你。”
一如初见,产屋敷耀哉始终相信着富冈义勇。
相信他不会停下向前的脚步,也相信着他多年未曾变过的纯净之心。
不过嘛。
“义勇,我最近经常听人提起你会变彩虹一事。”
“……如果是主公下令,我不会拒绝。但如果只是请求,还请恕我拒绝。”
再平静的水,也是有情绪在的。
“咳,我就是想说义勇,你越来越厉害了。”
“原来如此。多谢主公夸赞。”
“天音,咱们回去吧。”
“好。”
“主公还请多保重身体。”
“……嗯。”
这孩子真记仇,彩虹都不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