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找到妹妹灶门祢豆子变回人类的方法,灶门炭治郎在狭雾山已经修行了一年半之久。
作为最普通的卖炭少年,灶门炭治郎对于呼吸法、刀法可谓是知之甚少。
他什么都不懂,就只能拼命地努力,用尽全力去记住鳞泷左近次教导他的所有东西。
是人就会累,就会想要休息。
但灶门炭治郎看到昏迷的灶门祢豆子时,疲惫就都化作了前进的动力。
“除了家人和同伴,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帮你做事。我也一样!”
是的,他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
但……到底要怎么跟水融为一体啊?!
呼吸法再怎么神奇,也没办法真的把人变成水吧?!
灶门炭治郎抱着这样的疑惑,持续着自己的修行。
在一个最平常的上午,灶门炭治郎正在进行挥刀的练习,然后远远地看见了富冈义勇。
一年朵未见,灶门炭治郎并没有忘记富冈义勇的样子。
但之前的他不一样,这时候的富冈义勇好像变化了不少。而在看到他的那一瞬,灶门炭治郎那个困惑了很久的问题,也终于有了答案。
真的有和水一样的人。
看见这个人,就像是看到了宁静的海面,内心也变得平静下来。
灶门炭治郎收好木刀,朝着富冈义勇的方向挥着手:“富冈先生~”
富冈义勇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对着训练的少年点点头,然后推门进了屋子。
他要先去见鳞泷老师,再来谈他们兄妹的事。
鳞泷左近次正在屋里照顾昏睡的灶门祢豆子,看见富冈义勇进来,他手里拿着的毛巾直接从手中滑落:“义……义勇……?”
鳞泷左近次已经有六年没见过富冈义勇了。
“鳞泷老师,多年来,劳您担心。”富冈义勇的话语里带着歉疚,“没能常回来看您,是我的过失。”
鳞泷左近次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忍不住湿润,起身将他抱在怀里:“你从来都没有错,义勇。”
“隐的人说你去执行秘密任务,没办法寄信回来,我一直很担心。如今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富冈义勇闭上眼,忍住眼眶涌上来的涩意。
等鳞泷左近次和他自己的情绪都平稳下来,富冈义勇开始谈正事:“鳞泷老师,我这次来,是为了和您商讨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的事。”
“好,跟我去旁边的屋子吧。”鳞泷左近次给灶门祢豆子盖好被子,就领着富冈义勇去了隔壁的房间。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义勇,现在的你真的将水之呼吸发挥到了极致。”鳞泷左近次不禁感概。
富冈义勇轻轻笑了一下,点点头,他知道现在的他很厉害。
看见他的笑容,鳞泷左近次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开始蔓延。
有酸涩,有欣慰,也有一份感慨。
这孩子,终于从过去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