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老师,最终选拔还有几个月就会召开,不知道灶门炭治郎的实力是否达到了参加的标准?”富冈义勇提问道。
鳞泷左近次也不再伤春悲秋,和他说起灶门炭治郎的表现:“我能交给他的东西都教了,标准和你那年的一样,用刀砍开石头就可以参加最终选拔。”
“但为了不让他枉顾性命,我把石头换成了更大的一颗。”
“现在他每天都在尝试,但还没有完成我定的目标。水之呼吸的十个招式目前他都能自由使出,但熟练度和威力还是要差一点。”
富冈义勇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鳞泷老师,我会在这里待三天,这期间我会帮您一起教导灶门炭治郎。”
最新一届的最终选拔,灶门炭治郎一定要赶得上。不然就要再等两年,如果灶门祢豆子很快就要醒过来的话,他们等不了那么久。
师从一门,作为灶门炭治郎的师兄,富冈义勇自认他有教导灶门炭治郎的义务。
“鳞泷老师,另有一事。”富冈义勇表情认真,“如果灶门炭治郎能够通过最终选拔,我会以水柱身份替他担保,给他和他的妹妹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富冈义勇想了想,如果灶门炭治郎能够通过最终选拔,那他就是鬼杀队的一员,需要遵守鬼杀队的规则。
不可包庇恶鬼,这是所有队员最熟悉的一条。
富冈义勇之前想着,用他的身份和地位来为灶门炭治郎做担保,让其他人可以同意他加入鬼杀队。
但主公的话点醒了他,资格需要自己争取。
富冈义勇能为灶门炭治郎做的,就是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们在柱和主公面前证明灶门祢豆子的无害。
“义勇,这一年多下来,灶门祢豆子的情况我是最清楚的,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承担这份责任的。”鳞泷左近次同样说得认真。
富冈义勇微微皱眉:“我不想连累您,毕竟这件事本就是我擅自决定。”
鳞泷左近次拍了拍富冈义勇的肩膀:“我是你的老师,灶门炭治郎也是我的弟子,我不可能作壁上观的。”
富冈义勇知道鳞泷左近次对他们的爱护,微微低头:“抱歉……”
他不想牵连鳞泷老师,但在他将灶门炭治郎交给鳞泷老师时,就已经把鳞泷老师带入了局中。
鳞泷左近次轻轻笑了下,揉了下富冈义勇的脑袋:“义勇,你是我最骄傲的弟子。能帮上你的忙,我其实很开心。”
“在锖兔牺牲后,我一直很担心你。今天再见到你,看到你身上的变化,我终于放下了心。”
“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的吗?每一任水柱都使用过水之呼吸的第五式。对于鬼,对于善恶,身为前任水柱的我,同样清楚。”
“能帮到炭治郎和祢豆子,也算是我这个前任水柱该做的事。”
富冈义勇顶着被揉乱的头发,看着鳞泷左近次:“鳞泷老师,这些年来,谢谢你。”
鳞泷左近次忍不住红了眼眶,好在面具挡了下来。他开始转移话题,和富冈义勇聊些日常。
因为在来之前被产屋敷耀哉和几个柱特训过,富冈义勇回答得滴水不漏,有些很难说清楚的事,也全部以秘密任务搪塞过去,完全不给鳞泷左近次发现他伤重的机会。
两个人聊得差不多时,富冈义勇就找机会说去见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没察觉出来异样,也就放他出去了。
等来到外面,富冈义勇才在心里松了口气。
等他过去,灶门炭治郎还在挥刀,富冈义勇就没打扰他,靠在树干上,站在一边看着。
动作和力度还比较像模像样,但速度差了点,下肢的稳定性也有些欠缺。
等灶门炭治郎挥完一千次刀,富冈义勇才慢慢靠近他。
已经一年多的训练,灶门炭治郎已经很适应这些日常训练,挥完一千次刀以后体力还剩下很多。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看,笑着和富冈义勇打招呼:“富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