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点点头,话语平静:“前面的时候还好,但到后面,刀挥出去的角度就发生了偏移,整个过程也没有使用全呼吸。”
他将刚刚发现的问题一一说给灶门炭治郎,每说一个,灶门炭治郎就觉得有一把刀插中了自己的心。
“我给你做一遍,你仔细来看。”富冈义勇往旁边站了站,拔出自己的刀。
凌冽的寒光,纯粹的蓝色,将刀握在手中的富冈义勇,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让人本能地不寒而栗。
灶门炭治郎眼睛睁大,看着富冈义勇拔刀,举起来,又挥出去。
蓝色的水在他面前出现,笔直地朝面前的树冲去。
翻涌的海浪令人生畏,仅仅一阵波涛,也带有不可估量的力量。
水,直接穿透树干,将高大的树干从中间劈开。
由于富冈义勇控制着力量,树并没有倒。但如果走近去看,用手触摸树干,就会发现树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斩断,可以从这一边,看到树的后面。
没有任何的技巧,只是最基础的一招。
纯粹而富有力量。
富冈义勇收起刀,就看到灶门炭治郎眼里满是惊羡,愣愣地站在原地。
这幅样子,和每届的新人还真像。
富冈义勇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直接走过去,拿手敲了下他的脑袋:“我只演示一次,看清楚你的问题在哪里了吗?”
灶门炭治郎回神,大声回答:“是!看明白了!”
他拿起自己的木刀,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动作,然后用力地挥出去。
富冈义勇点点头:“有进步。”
他继续道:“但水之呼吸讲究以柔克刚,力量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富冈义勇看了看周围,没有拔刀,直接用握刀的姿势用变出来的水流砍了一下周围的草丛,水流坚韧,很快就弄出来一根光滑而又笔直的枝条。
“富冈先生,你真的好厉害!”灶门炭治郎不由惊讶道。
富冈义勇的表情没有变化:“好好练习,你也可以做得到。”
灶门炭治郎用力点头:“嗯!我会努力的!”
这一上午富冈义勇都在指导灶门炭治郎,帮他点出来不少问题。
这并不代表鳞泷左近次不负责,而是两个人的侧重点并不一样。
一个是打基础,一个是提高上限。
在休息时,灶门炭治郎拿着饭团吃着,好奇地问富冈义勇:“富冈先生,我闻到你身上有很浓的药草气味,是生病才好吗?”
富冈义勇和他一起坐在木桩上吃着饭团,听到这个问题,一点都不慌,十分从容地示意了一下腰间的香囊:“是这个,安神用的香囊。”
“原来是这样。”灶门炭治郎恍然。
富冈义勇快速地吃完饭团,就喊灶门炭治郎开始训练。
都有空管他了,看来是休息够了,起来继续训练吧。
灶门炭治郎欲哭无泪,在内心大喊:“富冈先生怎么比鳞泷先生还要严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