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不会藏私。
第一次输给银时,锖兔意识到她有一瞬间气息完全消失了,没有存在感,如同一团雾气,抓不住实体。
锖兔试着去询问原因,本以为银会因此要求他支付报酬(锖兔也做好了支付的准备),没想到她居然原原本本把学会这个招式的过程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无论锖兔和义勇询问多少遍,她都会认真而仔细地进行讲解。
锖兔有些捉摸不透银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和义勇不同,是另一种层面上的难懂。
不过,他并不讨厌这两位新成员,相反,他还很喜欢他们。
因为……
“那你要放弃吗?”银把木刀别在腰上,询问。
怎么会。
锖兔露出了不服输的微笑:
“能够更进一步的机会就在眼前,身为男子汉怎么可能看着它溜走?银,再来和我比一场!一定要像那天晚上的鬼一样,冷酷而无情地逼迫我!”
他握紧拳头,朝银的方向又踏了一步,上扬的嘴角描绘出锖兔此时的兴奋。
逼迫至极限,才能有所突破!
银也朝他迈了一步,两人紧握木刀,肌肉紧绷,朝着对方挥去——
没能成功。
因为义勇突然站进了他们之中,双手握着银和锖兔指向彼此的刀尖。
“义勇,怎么了?”
他很少如此打断训练,银疑惑地看向义勇。
义勇面无表情,嘴角很明显向下耷拉着,就连锖兔都能看出来他的心情不算好。
“身为男子汉,有什么话就直说!”被打断比试让锖兔有些难以忍耐,不过他也很在意义勇为什么要这样做。
义勇湛蓝的眼睛看了一眼锖兔:“现在应该是轮到银和我比试了,锖兔观战。”
他语气平淡,锖兔却听出了指责——不许插队。
“喔喔……抱歉,我没有注意到。”经他一提醒,锖兔才意识到这个问题,连忙走到义勇刚才所在的位置。
“你们开始吧!我会认真观战的!”他站定后,双手呈喇叭状喊道。
他银紫色的眼眸深处,倒映着面对面的银与义勇。
锖兔感受到身边突然多了一个气息,他侧过头,发现是带着天狗面具的鳞泷左近次。
“鳞泷先生,你从我们开始比试时就在吗?”
鳞泷先生点了点头:“锖兔,出招要有轻重缓急,要让剑技如水一般,该柔软时柔软,该凶狠时凶狠。
“你最后的那一招太急躁了。”
鳞泷先生总会在观察了一遍他们三人的比试后,突然现身对他们进行评价。
“……我会注意的。鳞泷先生,银所说的通透世界,我们真的能够学会吗?”锖兔一边关注着眼前的比试,顺口问出了内心的疑问。
鳞泷沉默了一下,缓缓回答他:“银所说的境界,确实存在。不过想要习得,需要看个人。如果你和义勇也能做到的话,劈开后山的石头不在话下。”
他所指的,是放在后山上的两块有锖兔肩膀那么高的巨大石头。
鳞泷先生在教完所有招式后,让他们用刀劈开石头才能去参加选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