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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七（第2页）

“这里能够被你们看见的只有我，因为那个仪式令姐姐变得虚弱……一旦踏入这个黄色的空间，就代表姐姐已经虚弱到醒不过来了……对不起。”

“仪式？什么仪式？你的意思是只是因为仪式，就让她们都死去了吗？”忍在心中默念冷静，不够冷静是她的弱点，姐姐也经常这么指导她。

不能轻易展露自己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口腔里的铁锈味，她觉得自己并没有虚弱到即将死去。

忍深吸一口气，满脸青筋地露出笑容：“是谁做了这个该死的仪式呢？请你好好为我解答一下。”

小女孩被忍黑着脸的笑容吓了一跳，瑟缩了一下：“狐狸之窗……就是那个仪式。对、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死掉了……大家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在这之前，忍从不相信这方面的事情。人死了就是死了，再有没什么，只留给活下来的人痛苦和悲伤。

可面前这个小女孩给她的感觉既不是人，也不是食人鬼。

女孩虽然哽咽，但有问必答。她缓慢地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

银与老板隔着锅中升起的袅袅白烟，老板的脸埋在烟雾后面，看不太清表情。

他拿筷子搅拌着面条，眼底倒映着汤里的漩涡。

“是我的女儿。很久之前就失踪了。”

噔噔噔。

将面放在一旁，他开始切起配菜来。

温暖香甜的气息飘向银的鼻尖，她单手撑着脸颊，眼睛完全没有放在食物上，从坐下开始，她就只是盯着老板。

“一开始，我拼命地找啊找啊，可是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离家出走了吗？被人拐走了吗？究竟在哪里、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好担心，我好担心啊！就连她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

“说出来非常不像话，其实我的妻子早逝，唯一留下来的只有那孩子。那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所以我一直一直在这里寻找她，生怕哪天她回来找不到我，连换个地方摆摊都没有。

“我只想，再见她一面。”

噔噔。

切菜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抹了一把脸，不好意思地笑着：“当得知能够通过狐狸之窗见到已逝之人时，你应该能够想到我有多么开心吧。”

噔噔、噔噔。

白萝卜被他细致地切成薄片，胡萝卜切出小花的形状，老板一把将它们洒进汤中。

“可是，一直都看不到。”

刀起刀落，西红柿汁四溅，案板上、脸上全是红色液体。他举着刀，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件事一样，用力地用力地剁着。

他的语气越来越急切、语速越来越快，仿佛这样就能甩开那些回忆：

“我只是那天出去进货，回家晚了而已……就再也找不到她了！无论在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无论是谁，都看不到她！无论我多么宣传狐狸之窗，也没有一个人看到她！

“她该有多么寂寞？她该有多么害怕？要是我再注意一点，要是我对她再上心一点……”

他停下了切菜的动作，虚无的眼睛看着远处。

银静静听着他诉说，最后打了个哈欠：“狐狸之窗就是你的血鬼术吧？锚点是被你用手指定格过的人，只要他们回去照你的话做，就会被拽入那个奇妙的空间。

“嘴上说着为了你女儿，可你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食欲吧？真敢打着女儿的借口做出这种事情呢。”

哐当。

菜刀被他扔在地上，老板抓着自己的脸，指甲变长变尖，但它仍然抓着自己的脸，就像那里很痒一样，即使鲜血流了出来，也没有停下。

“没有！我没有吃掉她们！只是觉得女儿会寂寞，送她们去陪那孩子而已！”

抓挠，抓挠。它如同要把脸皮剥下来一样，一个劲地抓着。

银没有对它的举动做出反应，宛如看惯了这样的场景般，扫了一眼就略过。

“没有吃女性……可是因为狐狸之窗失踪不止女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