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见状,跪坐在光滑的地板上,静静观望着他们的对战。
他们的技巧似乎更加凝练了,正是因为师出同门,才能明显地从两人使出的同一招式中看出差异。
义勇的剑技似乎更加流畅,一招一式的衔接天衣无缝,就如源源不断的水流般优雅。
另一方面,锖兔的攻击则愈发凶猛,一招一式的狂暴无可抵挡,就如罕见的泥石流般无法停止。
“呀……他们两个人真是厉害呢。我也是用水呼的,但完全比不上他们……”
突然有个人向银搭话,她偏过头看了一眼,是个和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黑发少年。
黑发少年对银一笑:“你们三个在选拔上的表现,我到现在也没有忘……居然让所有人都活了下来,虽然有中途下山的人,但是人和人之间果然有差别啊……”
谁?为什么要跑过来搭话?银疑惑地看向他。
少年——村田指向自己:“你还记得我吗?最后一天的晚上,被你救了的人。当时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来着的,我叫村田。那天晚上真是谢谢你了。”
银侧着脑袋,拔萝卜一样把村田从脑海里拔了出来。
原来是那个被绊倒的家伙。
“银。”
村田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满足了一样,唰的一下离开了银的身边。
看着他用膝盖滑行离去的姿势,银更加困惑了:“他只是来自我介绍的吗?”
为什么说完名字就离开了?
结束了对练的同门走了过来,用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概是来道谢的吧,刚才也向我和义勇道谢了。”
两个运动完、散发热气的少年坐在了银的旁边,让银产生一种身处蒸锅里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今晚不在家里住一晚吗?”义勇看到银出现的时候,还以为她没有回家呢。
不过看银早上兴奋的模样,她一定不会忍着不回家的。至少对她有所了解的义勇很明白这一点。
住一晚吗。
想起与母亲的那个拥抱,银把涌上喉间的叹息转化为了对义勇的回答:“我热爱杀鬼。”
胃里沉甸甸的,银有种想吐又吐不出来的烦躁感。
“……”骗子。
义勇和锖兔对视一眼,决心忽略银漏洞百出的违心之言。
“说起来,你们身体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吗?”银也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于是转移话题。
“诊断过了,今天就已经大好了……看起来包裹的很严重,其实都是皮外伤。”锖兔想起被不必要缠绕绷带的模样,无奈地耸耸肩。
银眼睛一亮,跃跃欲试地夺过锖兔手里的木刀。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喂喂,去旁边自己拿一把不就行了。”锖兔抱怨道,自己却去一旁重新拿了一把木刀。
银压着两人对练了一番,美其名曰帮助同门找回手感,直到把想起母亲的烦躁感全部打了出去,才终于满足。
结束训练,银将吉田拒绝的消息告诉了香奈惠,只得到了对方无可奈何的温和微笑,以及被强行塞到手里的小点心。
“……我又不是贪吃鬼,为什么总是给我点心。”
银不满地嘟囔着,却把点心一个不剩地吃完了。
一夜过后,金才施舍般地给银发布了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