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收拾好自己准备出发时,发现义勇与锖兔也穿上队服,腰间挂着日轮刀从蝶屋中走了出来。
绯色的羽织与龟甲纹的羽织牢牢盖住队服,银发现自己这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穿队服的模样。
“好巧。”银抬起眉,算是打了个招呼。
“一路顺风。”
面对银的祝福,两人全盘接受。
“你也是,别死了啊,我不希望看见你的尸体。”义勇说出了最诚挚的想法,听得锖兔眉心一跳,对师弟的脑袋实施铁锤制裁。
“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一句普通的祝福语都能被说出挑衅的味道,他的语言系统真该重置一下。
“你还是少对别人说这种话。”银被义勇的惊天发言扯动了脸颊,她面部抽搐了一下。
义勇捂着脑袋,不满:“很痛……而且我说话发自真心。”
“就是因为包含真心,反而听得人火大。”银直白指出不对之处:“听好了,对除了锖兔和我之外的人,说话前要多思考一下。”
她和锖兔都习惯了义勇没有恶意,但如果遇上了脾气火爆的同僚,说不定会因此发生战争……
三人朝着同一个方向走了一段路,大约十分钟后,银发现了不对。
为什么他们还在往同一个方向前进?
“你们是去哪?”按照常理来说,他们早就该分开了。
“京都。”义勇老实回答。
他还是觉得自己的说话习惯不需要改变,不过观察银和锖兔的脸色,他决定暂时妥协,等待两人忘记这件事。
京都……
银左手食指点点剑柄,那不是和她同路吗?
“据说那里每晚都有年轻人失踪,特别是当地有名的一家:堀川家的佣人们,消失得特别多。可能是有鬼专门瞄准了那一家也说不定。
“这次又是让我和义勇一起去……银呢?”
堀川啊……
银点剑柄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拖长了语调,慢慢说:“好巧啊……我的目标也是那个京都的堀川家呢——”
这么说着,但其实银的眉心放松了,和义勇锖兔今天刚看到她时死死锁紧的样子完全不同。
两位同门反应了一下,脑袋才转过弯来。
没想到这一次,他们三个人居然能去执行同一个任务!
“这可真是太可靠了……”虽然不知道可靠在哪,但锖兔就是这么感觉,也爽朗地说了出来。
“哼哼……明白就好。”银也不知道自己可靠在哪,但锖兔这么说了,她也就接受了。
义勇注意着宽三郎的动向,见即将飞歪的它被猛和金同时拉了回来,松了一口气。
“既然需要三个癸级队士的话……就说明这个任务应该有些困难吧?要是能顺利解决就好了。”
相较于那边互相吹捧的轻松,义勇很明显又一个人陷入了消极思考。
“太阴沉了!”银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对别人这样说的一天,暗爽中重重拍了一下义勇的后背。
锖兔附和道:“没错!银说的对,虽然警惕是必要的,但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多少也相信一下我们的实力吧?”
义勇被重击的背部隐隐作痛,不过他咽下了抱怨的话,在同门温和的眼神中点了点头。
没错,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话,总有办法解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