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马当先,接下了最为凶险的任务。
银和义勇同时道:“我也潜入。”
说完,两人互看一眼。
“我一个人就够了吧?”锖兔无奈地看着两人。
“不,不确定食人鬼具体实力的情况下,最好有个在关键时刻能帮上你的人。”银否决了锖兔单枪匹马潜入的决定。
“我和银想的一样,不过我认为银比我更适合在外面寻找幸存者。”义勇义正辞严道,看起来能马上列举出很多有利于他的理由。
银不置可否地看着义勇:“为什么?”
“因为你们认为我不善言辞。”所以比起探查情报,还是当佣人比较合适。
义勇选择了非常具有说服力的理由,锖兔一下子就认同地点起了头。
银抽着嘴角,很在意那句“你们认为”,这家伙,难道自认为自己口若悬河吗?
不过,辩手银顺着他的思路,找到了一条绝佳的反驳:“义勇吃饭都吃得满脸都是,说话也经常让人生气,怎么做得好佣人?”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而且他的性格绝对会惹怒堀川家的老爷们,说不定第一天晚上就被扔去喂食人鬼了。
……不对,这样不是刚好吗?但银很快就丢掉了这个想法,毕竟在不确定食人鬼实力的情况下,她不是很乐意让义勇陷入危险。
义勇整个人震惊地看向银,表情呆滞,完全没想到银会这么说。
“这、这和吃饭没关系……而且我只是说了实话,没有让人生气的要素……”
锖兔被银这个超具说服力的理由击败了,他大手一挥,忽略了义勇的辩解:“那么,就由我和银潜入堀川家,义勇在外面搜集情报。每天晚上,我们在堀川家的房顶上分享当日获得的消息。”
就这样,他们毫不民主(对义勇来说)地分配了彼此的任务。
说做就做,锖兔和银决定趁着太阳还没下山,先去应征堀川家的仆人工作。
两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下了队服,穿上朴素的和服,日轮刀则由义勇保管,等晚上偷运进堀川家。
义勇虽然很不乐意自己只能在外面搜集情报,但事关杀鬼,他不会马虎。
于是他沉着脸(看不出来),跟同门二人到堀川家大门,与他们告别。
“也许会有点辛苦……但你别把自己送进警局啊,注意别暴露日轮刀。”锖兔像是单亲家庭的父亲一样,在分别之际说道。
“和你们比起来我很轻松,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蠢到能把自己送进警局啊?”义勇的不满升级了。
“哈哈……银,该你了。”锖兔大笑着忽视了义勇的不满,转身去跟门口的守卫搭话。
银看了眼义勇用羽织包裹、抱在怀里的三把日轮刀,用力拍拍他:“我和锖兔把等同于生命的东西交给你,有些事是只有在外面才能做到的,义勇。”
说完,她沉思了一下,给义勇比了一个大拇指,就转身走到了锖兔身边。
“好痛……”银的手劲好大。
义勇搂紧怀中的日轮刀,注视着两人的背影。
你们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