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她眼中燃烧。
入鼻的一切都带有焦味,目视的一切都铺满黑色。
那个人穿着华丽的和服,乘上火焰的牛车、一路驶向焦黑的远方。
——要是能再说说话就好了。
至少想要互相了解到能够知道彼此生平的程度。
“血鬼术——地狱变。”
男人笔下滴落几滴墨水,那墨水在落地的瞬间,幻化为了野兽,龇着牙扑向银几人。
狭小的空间无法施展,银抱着真菰、锖兔和义勇一前一后包夹山田先生,几人从牢房中跑了出去。
墨水飞鹰高声嘶鸣,一挥翅膀,无数羽毛冰雹般倾泻,毫不留情的瞄准几人身体的薄弱处。
殿后的义勇停下,转身流畅蜿蜒地在地道中滑行,所到之处,就有溪流般的蓝色波纹浮现,将坚硬的羽毛一一挡下。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
他单脚蹬地,飞身向空中挥刀,刀尖碰到飞鹰的瞬间,飞鹰化为墨滴坠入地下。
墨滴汇入地上的墨河,飞快游向试图跑离地道的几人,没几步的距离,墨河转化为了速度极快的蛇。
“嘶嘶——”
蛇吐出蛇信,平地拔起,大张血口对准山田——
锖兔重心向后扭转,整个人悬在空中,脚底踩着水沫掠过山田,刀光一闪,以几条蛇张开的嘴巴为起点,一路划至墨蛇的尾巴,将它们一分为二。
“水之呼吸,玖之型,水流飞沫!”
墨蛇再次变为墨滴坠入地下,但在落地之前,下方早有来客架刀等待。
银身躯微微向前,手腕一转,日轮刀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对准墨滴,水银色波纹从细线汇聚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灰色之网。
“银之呼吸,贰之型,缠丝!”
灰色完全吞噬了墨色,在空中砰地一下消失了。
一波攻势结束,银并未停下,她压下身躯,刀身向前一挥——噔!
日轮刀与画笔两两相撞,在空旷的地下发出响亮的声音。
笔尖沿着日轮刀滴答滴答流淌墨滴,银眉头一皱,变换重心,脚下对准画师狠狠一扫,趁他重心不稳将他踹倒,手持日轮刀狠狠一甩,墨滴凝结在墙上。
她正要乘胜追击,却见脚底下的画师再次化为墨滴,不由得咂舌:“好麻烦。”
仔细一看,锖兔和义勇也在与画师对峙,一旦画师落入下风,就会变成墨滴逃走。
这样下去不是个头,目前还能够不让墨滴流向真菰他们,但是总有没防住的时候。
要找到他血鬼术的破绽!
银拧眉思索小小姐出现后的行为,花香、画卷……
和那幅画卷有关吗?值得一试。
“义勇,锖兔,我要回到牢里!”银高声说出自己的企图。
说完,便往回冲去。
不管对不对,先把那幅画毁了再说!
听到银这样说,所有墨水瞬间汇集成一处,追逐银的身影而去。
“了解。”
义勇见与自己对峙的画师放弃进攻汇入墨水,就连试图攻击真菰和山田的墨水都被收回后,他与锖兔同时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