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了?”
他挑眉。
“嗯。”
我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比王姐做的好吃。”
这话半真半假。王姐手艺其实不错,但他做的那顿,味道似乎真的格外不同。也许,是因为做饭的人不同。
他显然很受用这句“奉承”,嘴角翘得更高,凑过来在我还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行啊,”
他答应得爽快,“只要你不嫌我做得难吃,以后周末有空就做。想吃什么,提前点菜。”
“真的?”
我眼睛亮了亮。
“骗你是小狗。”
他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个发誓的样子,表情却一点也不严肃,带着促狭的笑。
“那……拉钩。”
我伸出小拇指,孩子气地递到他面前。
他看着我的手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摇头,却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我的。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低声念着幼稚的童谣,晃了晃我们勾在一起的手指。
他的目光落在我们交缠的小指上,眼神深了深,笑意淡去一些,多了几分我看不懂的认真。他也晃了晃手指,低声重复:“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他松开手指,转而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热而踏实。
“好了,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再擦要秃了。”
他调侃道,用浴巾把我整个裹好,然后打横抱起,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他把我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躺了上来,扯过被子盖住我们。
肌肤相贴,体温交融。他把我圈在怀里,手臂横在我腰间,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势。
我背对着他,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闻着他身上和我一样的沐浴露香气,还有独属于他的、干净好闻的男性气息。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的霓虹光无声流淌。
疲惫感终于彻底涌上来,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秒,我感觉到他在我后颈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温热的,柔软的,不带情欲,只有一种近乎珍重的静谧。
然后,我听见他极低极低的声音,像梦呓,又像承诺:
“骚也好,不骚也好……”
“反正,你是我的。”
我嘴角弯了弯,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