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没说话。
他只是走过去,抱起昏迷的林星晚,走进临时准备的休息室。
他给她清洗,上药,包扎。
动作很轻,很温柔。
但林星晚一直没醒。
她昏迷了一整夜,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疼……不要……哥……救……”
林逸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一遍一遍地说:“不怕,哥哥在。”
但她听不见。
她只在自己的噩梦里挣扎。
天亮时,林星晚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转头看向林逸。
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
“哥……”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嗯。”
“渴……”
林逸给她喂水。
她喝得很慢,每咽一口都要皱一下眉。
喝完水,她又闭上眼睛,睡着了。
林逸坐在床边,看着她沉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升起的太阳。
阳光很刺眼,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感觉到无尽的寒冷。
和永恒的空虚。
……
第三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户外场景”——在一个废弃的公园里,林星晚被绑在秋千上,被几个“流浪汉”轮奸。
拍摄持续了六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失禁,大小便失禁,瘫在秋千上,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
第四周,拍摄继续。
这次是“家庭场景”——林星晚扮演一个痴呆的女儿,被“父亲”和“叔叔”们轮奸。
拍摄持续了八个小时。
林星晚被玩到休克,送进医院抢救。
医生看着她的身体,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是长期性虐待……”他颤抖着说,“必须报警……”
林逸平静地说:“她是我妹妹,脑损伤,智力退化。这些伤是她自己不小心弄的。”
医生不信,但林逸拿出了林星晚的残疾证明和监护权文件。
医生无奈,只能给她治疗。
治疗期间,林逸暂停了所有拍摄和“生意”。
他每天去医院陪林星晚,给她喂饭,帮她擦身,陪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