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像两个黑洞,吞噬了所有光。
“星晚。”林逸又叫了一声,声音在颤抖。
林星晚慢慢地抬起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慢,很迟钝,像需要很久才能对焦。
然后,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不是开心的笑。
也不是茫然的笑。
而是一种……近乎谄媚的,讨好的笑。
“哥……哥……”她含糊地说,声音沙哑得可怕。
林逸的心脏狠狠一缩。
她还记得他?
“你……记得我?”林逸问,声音在发抖。
林星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笑着,然后伸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运动服的拉链被拉开,里面没有穿内衣。
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林逸面前——林逸的呼吸停了。
她的胸口……布满了伤痕。
不是旧的伤痕。
是新的。
鞭痕,咬痕,烫痕,还有……刻字。
不止一个。
两个,三个,四个……
至少十几个字母,刻在她的胸口,腹部,大腿上。
有些已经愈合,有些还在结痂,有些甚至还在渗血。
“谁……”林逸的声音在颤抖,“谁干的?”
林星晚没有回答。
她只是继续笑着,然后把手伸向林逸的裤裆。
动作很自然,很熟练,像做过无数次。
林逸猛地后退一步。
“星晚,你在干什么?”
林星晚茫然地看着他,然后歪了歪头,像在思考。
接着,她跪下来,爬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子。
“服……侍……”她含糊地说,“哥哥……要……服侍……”
林逸的脑子一片空白。
服侍?
谁教她的?
谁把她变成这样的?
“星晚,起来。”林逸抓住她的手,想把她拉起来。
但她不肯。
她固执地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但嘴角还挂着那种谄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