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心理健康也写在他们的保单上面吗?
果然是劳合社啊!
这个世界上最关心你的是你的保险公司,此言不虚!
“你放心,岑维希在队内没有收到任何欺负,谁敢欺负一个根据衣服颜色换车子颜色的家伙呢,队内大家对他都是敬而远之。。。呃,我是说,只有他欺负我们的份,你看这个,他还使唤我给他扔垃圾呢。”
他举起手里的卫生纸团。
劳合社的西装小哥一把夺过。
“。。。?嘿,你这是在。。。?”干嘛?
劳合社的人打开那个纸团,然后随手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他说:“我帮您来扔吧,先生,您没事的话可以离开了。”
“。。。。。。”
舒梅切尔没敢离开。
他脑子嗡嗡的。
因为他刚刚凭借着门将特有的身高优势看到了纸巾上面上面一片鲜红!岑维希给他留了什么信息吗?!
他躲在医院的拐角处,假装玩手机,实际上在关注着岑维希的病房。
那个名叫王云飞的西装小哥正在盘问要进病房的三个少年人。
个子最矮的那个顶着英式teenager最流行的花椰菜发型;个子最高的那个瘦长一条眼睛大的像是外星人;还有一个不高不矮的家伙眉压眼一脸凶相看起来非常不情愿来探病。
他看见守在门口的王云飞和花椰菜,大眼仔聊了几句,几个人都眉开眼笑的,显然是非常熟悉的样子,但是另一个凶巴巴的家伙戴着帽子站在一边完全没有搭话的意思,显然有些尴尬了。。。
舒梅切尔一拍大脑,对上了。
感谢他在来之前大量阅读的八卦杂志,他认出来了这三个人!
花椰菜是兰多·诺里斯,他的父亲是英国最大的退休金管理机构的创始人之一,他是岑维希最好的朋友,和岑维希一家的关系非常紧密。
大眼仔是乔治·拉塞尔,来自金斯林的农村小伙,但是今年拿到了英国地区的卡丁车总冠军,岑维希在现场观赛还给他搞了个过于盛大的庆祝典礼。。。舒梅切尔把媒体小报那些暗示性的话语甩出脑后。。。
最后这个臭着脸的家伙——麦克斯·维斯塔潘。
卡丁车世界里面的绝世天才,岑维希的最大敌人。
这家伙和岑维希一样有个开F1出身的老爹。
虽然能够开上F1的都是人中龙凤,因为开上F1赛车手的选拔条件比宇航员还要苛刻,但是在F1赛车手里面还有着三六九等。岑维希的父亲霍普先生是站在金字塔顶尖的那个,而老维斯塔潘,目前看起来大概没几年就要被称为——麦克斯·维斯塔潘的父亲了。
他有个天才儿子。
这个儿子在8岁的时候把第一次上赛道的岑维希挤了出去撞墙进了医院,也算报了十年前他被岑维希老爹挤上墙的仇。
岑维希第二次参加正式比赛也没拿到奖杯,因为他就像个复仇者一样,紧盯着维斯塔潘找事,最后搞破坏成功,让维斯塔潘痛失冠军。
两个人的梁子就这样结下了。
舒梅切尔读到的小报评论他两是堪比‘皇马和巴萨’的仇敌,一场比赛可以输但对方不能赢的那种类型。
现在看起来小报果然在瞎说嘛。
皇马进医院了,巴萨会来探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