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嘛。
巴萨恨不得和整个西班牙地区的球队一起载歌载舞,搂着马竞的肩膀一起唱《好日子》。
舒梅切尔在角落里鬼鬼祟祟地继续看八卦小报。
还有小道消息说岑维希和维斯塔潘为了争取一个法拉利的青训名额大打出手呢。。。
岑维希有记录的上场卡丁车比赛就是被维斯塔潘阻挠没拿到第一名,当时在传的沸沸扬扬的法拉利招揽也就不了了之。。。再后面有消息的就是给莱斯特城踢足球去了。。。
懂了。
98-99赛季,巴萨打破皇马的三连冠,然后皇马一怒之下改行打篮球准备闯美进军NBA。。。
咔哒——
病房的门开了。
舒梅切尔放下手机,注视着鱼贯而出的三个人。
臭脸维斯塔潘第一个出来,显然跟躺在病床上却不是他撞的死敌没有太多话聊。。。
大眼仔拖着泪眼汪汪的花椰菜出来,这三个人不愧是八卦小报认证的好朋友,情谊非常深厚。。。
所以,如果岑维希真的想要传递什么信息,一定是找这两个人吧。。。
门口,劳合社的云飞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他重点在盘问花椰菜和大眼仔,剩下维斯塔潘一个人无聊地在门口玩手机。
一无所获。
岑维希似乎完全没有想要传递什么东西的意思。
是不是我搞错了?
舒梅切尔禁不住自我怀疑了起来。
那个纸团真的就是垃圾。
上面红色的只是番茄酱吧。。。
一定是我最近看八卦小报太多看坏了脑子。
岑维希怎么可能在自家老爸和保镖的眼皮子底下出现危险,还要靠在纸巾上写字的方式传递呢。。。
想太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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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维斯塔潘注视着桌面上的纸巾,陷入沉思。
上面用鲜红色的字体写出了三个扭曲的符号——S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