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的路上好像看到了一个穿西装的人呢,看着还有点眼熟,哦,好像是今天在你的病房门前看到过,他说他叫云飞呢,现在下去应该正好碰到他吧。。。”
“你——你威胁我?!”
“我?我怎么敢威胁你,伟大的信托宝贝岑维希?我只是想要保证你的安全而已,你要是再出事的话你妈妈会不会又派一架直升飞机——唔!”
他的嘴被捂住了。
岑维希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手把他拖到了阴影中。
“别出声。”岑维希对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
他靠得很近,为了压低声音,维斯塔潘动了动耳朵,他想告诉他自己的听力很好,不需要靠得这么近的,近到他的呼吸全部喷吐在了他的耳膜之上。
痒痒的。
他可以清晰地听见岑维希的呼吸声,有点急促,这家伙也在紧张吗?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个西装革履的劳合社的家伙。
他拿着对讲机,和好几个人交流,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在找他身后的岑维希了。
维斯塔潘被岑维希拖着躲到了阴影里。
现在,他可以随便发出点动静,吸引到那些西装们的注意力,接着,那些人就会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那个家伙了。无论岑维希今天打得什么注意,他都注定不会成功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一路跑过来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维斯塔潘居然没有挣开身后人的桎梏。
他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呆在阴影里,直到岑维希主动松开手。
“他们来的太快了吧。。。”岑维希有些苦恼地抱怨。
“所以,你要干什么?”维斯塔潘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开口:“他们虐待你了嘛?”
“虐待?哦,不,你怎么会这么想,他们只是我的保险公司。。。。。。”
“那你。。。。。。”
“没空跟你解释了。”岑维希看了他一眼,又一眼,他湛蓝色的眼睛里面闪过纠结,最后才无可奈何地下定决心:“好吧,维斯塔潘就维斯塔潘吧。”
“。。。。。。?哈喽,什么叫维斯塔潘就维斯塔潘?”
“别浪费时间了,跟我走。”
接着,维斯塔潘被岑维希拽着从消防梯跑了下去。
中途遇见了穿着西装的劳合社员工,他们又跑上来——
他必须说,他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在消防梯玩这种你追我逃的奇妙间谍游戏真的比在健身房燃脂的效率和娱乐性大很多,他想他完全不需要为自己今天多吃了几块巧克力,冰淇淋和炸鱼薯条而愧疚了。
让他撑住没有甩手不干的唯一理由是岑维希看起来也状态很不好的样子。
他的额角冒着冷汗,脸色煞白,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但尽管维斯塔潘觉得他剧烈的喘息声都足够引来那些黑西装了,岑维希又会每次在他们靠近的时候撑起身来,从不知道哪里榨干的力气,抓着他跑路。
他太努力了。
努力到维斯塔潘都心生不忍了。
不知道多少次折返跑之后,他们终于接近了楼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