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带我去你的车子吧。”岑维希干咳两声,这是剧烈运动之后常见的身体排异反应,他还撑着膝盖半蹲着呼吸不上来,却已经在催促维斯塔潘:“快点,你站在不动干什么,我快要没时间了。”
“我的车子?”维斯塔潘也在喘气:“我没有开车来。”
“没有开车?那你怎么过来的?”
“我。。。”
我一路跑过来的。
“我。。。我打车过来的。”维斯塔潘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说这个谎言。
他只知道在他说完自己没车之后岑维希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非常的失望。
让他有一瞬间有点后悔,也许自己应该开辆车过来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15岁的荷兰人怎么在英国搞到一辆车,但是,他们可是赛车手,他确实应该开车过来的。
岑维希的脸色看起来更白了,他干咳两口,艰难喘匀气,岑维希的嗓子干哑嘶哑,难听的和他的别无二致:“算了,我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维斯塔潘一瞬间的愧疚马上就烟消云散,转而是让他想要笑出声来的怒火:“hello?拜托?我是唯一收到你的求救信号出现在这里的人,你说我靠不住?”
“你说你靠的住,那就证明给我看。”
岑维希踉跄着,打开驾驶座车门。
现在轮到维斯塔潘骑虎难下了。
岑维希刚刚拽着他跌跌撞撞重新回到了医院,来到了地下车库。
现在他们面前是一辆低调的奔驰SUV,很大众的款。岑维希从身后的小背包里面掏了掏,然后摸出来钥匙解锁了这辆显然应该是属于他父亲的车子。
“还好没拿错,永远有一个后备计划。。。”解锁之后,岑维希长舒一口气,脸上似乎都多了几分血色。
“现在,维斯塔潘,证明给我看,如果你敢的话。。。”岑维希挑衅地望着他:“你是准备当握住方向盘的那一个人,还是准备坐一个脑震荡患者的副驾驶座?”
维斯塔潘拳头握紧了。
哼,区区激将法。
“上车。”他说。
维斯塔潘从来不把方向盘交给别人。
“开快点哦。”岑维希一溜烟坐到副驾,轻车熟路给自己找水,小口小口咽,喝水的间隙他的嘴巴也没停:“我赶时间。”
“我至少开的比你快。”
“哈,那就证明给我看。”
“坐稳了,别再摔个脑震荡了。”
维斯塔潘一脚油门。
奔驰车的V6引擎发出轰鸣声,维斯塔潘被吓了一大跳,这是辆改装过的车子,马力大到超乎预料。
他转头想问岑维希,但却只得到岑维希的一句“怎么了?”
啧。
激将法。
于是维斯塔潘再踩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