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跟一个维斯塔潘说把车开快点的时候,他通常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引擎轰鸣咆哮,燃油迅速蒸发传递到后轮,带来向前的动力。
向前。
加速。
更快点。
这似乎是写在血液里面的东西。
“直行”
“左三”
“向右”
“。。。。。。”
副驾驶座上不断传来岑维希的声音,播报着前进的方向。
他像是拉力赛里面的领航员,手里拿着一份‘路书’,为几乎没有视觉的驾驶员播报位置,在崎岖的山路间当彼此的眼睛和四肢。
“谢了,”维斯塔潘说道,他已经平稳地开上了宽敞的大路:“但是我有视线,不需要你来播报的。。。”
“哦,抱歉,我低估你了。”岑维希说道:“师傅,载我去莱斯特城,谢谢。”
“。。。?”维斯塔潘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你知道我是没有驾照的吧?”
“你要说多少次这个啊,”岑维希不耐烦地说,随着体力的回升,他的素质也在逐渐下降:“别跟我装纯,别说那些这是你第一次开车上公路的鬼话了,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
“我知道你不会信,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先生,你上的可是一辆无证驾驶的黑车。”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不想开的话换我来开。”
“抱歉,”维斯塔潘握紧方向盘:“我希望你有点坐黑车的自觉,至少学会乖一点,别惹怒握着方向盘的司机。。。”
“好吧,抱歉,司机师傅,是我的错。”岑维希衡量利弊,乖乖认怂:“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维斯塔潘清了清喉咙:“我要你对我礼貌点。”
“。。。就这?”
“礼貌点,先生,你的小命可是捏在我的手里。”
“。。。算你狠,”岑维希不情不愿地瞪了驾驶座的维斯塔潘一眼:“要不是我现在头还有点晕我一定把你从驾驶座上踹下来。”
“礼貌。。。”维斯塔潘嘴角勾起,提醒他。
“。。。fine,”岑维希从喉咙里压出声音,咕噜咕噜像小兽的低吼:“谢谢你,维斯塔潘,谢谢你今天来帮我。”
“不用在意,谁叫你太可怜了呢。”维斯塔潘已经难以抑制嘴角的弧度了,他甚至想要放声大笑。
“现在能请(PLEASE)你开快点嘛?”岑维希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面挤出那句‘请’字。
“再快点?这已经是最高限速了啊?”
“装什么?你反正已经违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