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的妈妈似乎很熟悉他的比赛日程,对他也有些超乎寻常的友善。。。
“怎么了?你不喜欢巧克力?”
“不,我很喜欢。谢谢您,我是说,您没必要做这么多的,但是。。。”
“没事,比赛加油,我看好你大满贯。”
“哦,谢谢。”
“另外,麦克斯,帮我一个忙。”
“您说——”
“转告一下VC,他被下放青年队了。”
电话挂掉。
“你刚刚喊我VC?”岑维希有些紧张地质问他:“你跟我妈妈说了什么?”
“你妈让我转告你,你被下放到青年队了。”
“。。。。。。”岑维希表情一瞬间变得非常痛苦。
维斯塔潘很能理解这种感受,在参加过高级别的比赛后回到低级别联队,这就犹如流放,仿佛是在昭告天下,你还不够合格。
“。。。好吧,”岑维希努力自我调理:“如果这就是我的惩罚的话,而且到青年队不算什么,凭借我的实力我可以很快回到一线队的,没错,这并不算什么。。。维斯塔潘,她还跟你说了什么,维斯塔潘?”
“。。。她还会说荷兰语,她还专门跟我说荷兰语。”
岑维希:“。。。。。。?”
“她只是恰巧会很多语言,不仅仅有荷兰语,你别想太多了。”岑维希摇晃维斯塔潘:“快告诉我,她还说了什么。”
“她刚刚还祝福我大满贯,她好像很熟悉我的日程。”
“。。。。。。瞧你得意的,一口气参加那么多比赛,你肯定会阴沟里翻船的!”岑维希气急败坏地诋毁。
维斯塔潘定定地看着脸色通红的岑维希。
他看起来非常、非常激动。
他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可能。。。
于是他试探性地说了句:“你说我邀请她来看我的比赛怎么样?”
“不可能——”岑维希破防了:“绝对不可能!她肯定会先看我的比赛!!!”
。。。
一个月后。
维斯塔潘见到了岑维希的妈妈岑寻竹,在莱斯特城的包厢里。
同行的还有莱斯特城的主席,泰国人,维猜,他是泰国‘王权集团’的CEO,买下莱斯特城之后修了球场,同时给球场改名为‘王权球场’。
以及一大群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举着香槟酒口袋里面装着名片的家伙们。
他们一群人坐在一起,观看一场莱斯特城的U18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