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也就算了,她知道自己各项成绩都很优秀,之前一周目也总在射击场被男生同僚询问过能不能帮忙辅导调整姿势,不过都由后她一步到来的zero和阵平代为教学了。。。。。。但为什么这次好多之前不曾搭话的女生也?
看着上辈子霸凌过自己的对象耳根通红着问晚上有没有空一起逛街买些生活用品,清和凛子不可避免产生了些许错乱。
三十岁的自己某次在咖啡厅等人时曾和她偶遇,彼时她穿着宽大的粉色系衣裙,左手还牵着眨巴双眼直盯着她的小男孩。
时过境迁,相遇的两人却像老友重逢,聊了许多过往。
她已从警署辞职,成为全职太太,长发的温柔模样与短发时的干练大相径庭。她坦然为曾经做过的不好事情郑重道歉,嫉妒让她心生恶鬼,努力朝理想攀登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松散懈怠的她随手打出的一木仓。
是她让自己认清警察这一职业或许是需要天赋的,而自己也无法接受为群众服务的正义使者竟然已被嫉妒心侵蚀殆尽。
那人笑着说出这番话,端起手边的红茶浅抿,掩饰着自剖内心的尴尬感。相邻座位的男童乖乖捧着绘本看得入迷,时不时伸出圆手探寻着桌面点心盘的位置。
面前眼中闪烁着星辰、留着短发的她比长发时候更有朝气,可她只想把晚上留给自己啊!
她打了个哈哈回避过去,但也免不了被远处看戏的友人们揶揄一番。
“说起来,我也收到爆破组的邀请了哦。”尝试生硬地转移话题。
贴心的hagi读懂了她的潜台词:“诶,那岂不是我们三个又可以一起了,好耶!>
胜负心起的zero:“幼驯染三人组又绑定了。hiro,我们也不能输。”
“我也会和zero一起哦,不管到哪个部门。”hiro你就宠他吧。
“喂喂,照顾一下孤家寡人我吧。”班长也不甘示弱。
“快要结婚的家伙没资格说这话。”来自最会翻白眼的松田。
警察学校的学习进度已经过半,似乎是早已知晓后半部分即将面临繁重的大小考核,贴心地为学生们在中段预留了缓冲的休息时间稍作调整。
松田被鬼冢教官逮住假公济私让他帮忙修车,顺便还能省一笔洗车费用;萩原似乎因为最近外出过多想要休息一下,暂时没有出校的想法;其他三人似乎原本就各有计划,因此也是分开外出行动。
至于凛子,她准备用难得的休息日好好构思一下,该怎么给S桑回信。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也没想到自己下次想起这封信,得是好久之后了。
——
卡车司机昏迷不醒,拖着后方被卡住保险杠的轿车失控向前行驶。时间等不到警察和消防出警,距离更近的凛子几人被诸伏和伊达紧急联络,前往现场支援。
卡车飞出断头高架,撞上对面相隔甚远的桥墩,侧翻了一百八十度,看得被拦截在另外一头的凛子心脏猛地一缩。
钢铁撞上桥墩的声音迟了半拍才传进耳膜,她已经先一步意识到——
萩原和降谷,还在那一头。
好在最后有惊无险,降谷零只是轻微擦伤,按他的恢复速度不用等到医院处理自己就已经好了。
她想起上一世,自己这时候并没有留在校内,而是外出放松。
等到带着车站限定版的东京香蕉饼干回来时,五人在被问及周末活动时相互遮掩着糊弄了过去,她还是等到鬼冢教官当众赞扬几人见义勇为时才得知前因后果。
收到讯息和现场直面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给松田递工具时她的手心全是汗,打起全部注意才将自己过敏的神经安抚住,努力保持沉着的态度。
SP的工作更多像是把自己变成竖起耳朵主动警惕的警犬,危险是有准备地来临的,预案是提前完成的,牺牲是计划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