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一切发生在她没有为自己穿上任何武装的时刻。
FD变成了半战损状态,众人勉强将教官糊弄了过去。
等她终于一个人回到宿舍时,天已经黑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又什么也没想起。
hagi他们和自己不同,从选择了这份职业开始,他们就已经将对于死亡的一切选择权让渡了出去。
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方法。
不需要当事人的同意,就会发生。
而她目前的所有都是以有准备为前提展开。
她想象中的死亡是自己预备好了的、能够自由选择的,这是SP工作带来的后遗症,也是凛子本人性格所导致的。
她仍然拥有选择权,这是被命运赠予的,而他们没有。
熄灯预备铃开始敲响,凛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仍顶着一天的灰尘坐在宿舍里。
「我需要调整自己的状态,立刻。」手上动作不停的她如此想着。
——
“警校的生活充满挑战,体能训练、法律课程、战术演练,每一项都在磨砺我们的意志。我们时而作为对手相互提升能力,时而作为伙伴彼此帮助,才有了今天的我们。这段”苦乐与共”的经历,让我深刻体会到团队精神的重要性,也让我从一个懵懂新人,成长为具备经常基本素养的预备警官*。。。。。。”
台上,作为毕业生代表的降谷零正在发言;台下,清和凛子和其他几人坐在一起。
这次就让你一回吧,金发混蛋。
她知道毕业生代表发言对警校生的意义,因此谢绝了教官的邀请,将机会留给即将被公安招揽的降谷零。
当然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过多干涉原来的时间线,以免出现蝴蝶效应发生无法预知的事件。
目前的成绩对于留在爆破组绰绰有余,只是对不起好心肠的原上司小室警视正,这辈子大概与警护课有缘无份了。
毕业式时会在制服上佩戴仪式专用的绶带和徽章、肩章,相比以往更添了几分正式。
正值休假的萩原千速作为家属被邀请前来观礼,特意带了相机和拍立得来准备为他们在这值得纪念的时刻留影。
拍摄地点选来选去,最后还是选在开学初松田和降谷打架的那颗樱花树下。
那株樱花树是难得的冬樱,在十月份也冒出了花朵,倒是和今日的典礼相得益彰。
班长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四人,凛子蹲在前面被声响吓了一跳,留下了一张和正式怎么也搭不上边的六人合照。
「樱花啊,好像之前也有什么是发生在樱花盛开的时候。」
其他几人四散去了别处合影,留下凛子在树下望着纷飞的花瓣出神。
樱花,警校,毕业。。。。。。
啊。
对不起S桑,把你遗忘在记忆夹缝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