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要让自家发小钱包小缩水的hagi和阵平点了一本当季新品,准备认真从夯到拉测评一下。
凛子运动后的胃对此敬谢不敏,她只点了些小食。
人在想东西的时候总会很想做些机械动作来完成放空仪式,比如给自己投喂薯条。
从第一世到现在,她并没有发展过任何恋爱关系。
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确实是如此。
从小她就隐约觉得,自己对于一些事情并不能理解。
女生私下聚会时总会聊起,自己被谁谁告白,超兴奋的。
“那是自身魅力的一种证明。”
可她被告白时,只觉得惶恐。
不曾有过印象的脸庞微红,扭捏着吐露表白的语句。
她那时唯一的想法是:如果我的魅力需要以这种方式来证明的话,也太逊了。
足球部的茅原前辈拥有一张会让女生主动上前搭讪的脸,于是几乎已经要变成地下情侣酒店的vvip客户,每次见面身边都是没有见过的面孔。*
学姐曾经撺掇着问过她要不要一起去KTV,和学姐,还有茅原前辈。
她当然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于是拒绝了。
可当看着身边的女生前仆后继向茅原前辈怀中躺去的时候,她开始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个离群者。
她们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这样值得吗?
就为了那张脸和第二性征?
她真的无法理解这一切。
要想开启一段关系十分容易,曾经有无数的邀约摆在面前,其中甚至也有茅原前辈那一份。
只是,她不喜欢这种没有灵魂的齿轮啮合,太过空洞,太过原始。
并且,冒然在没有思考清楚前行动是对自己最大的不尊重,这是她一直以来所奉行的。
思索太多的后果便是,每当自己被告白时,她总会在想:对方究竟是因为我的脸、我的成绩而喜欢我,还是因为我的内在?
少女时期被这个问题所困扰,青年时期忙于工作,中年时期已对一切不在意。
再到后来无暇顾及的第二世,和重新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第三世。
她望向旁边正在用石头剪刀布决出最后一根限定松露起司薯条归属权的两人,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现在的七局四胜。
如果只是为了生活上有个照应的话,他们两人应该会收留自己的吧?
在阁楼上给自己留个小房间之类的。
能和朋友一起度过余生似乎也不错。
如果出现了生理性喜欢的对象。。。?
或许,现在的她只会因为一个人的灵魂而震颤吧?
那种纯粹的、未经任何掩饰的美。
最后那根薯条落入hagi中,松田嚷嚷着,下次要在最新限定发售时买来当着他的面一口气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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