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了视线。
「回信吧。」
他这样对自己说。
——
凛子站在熟悉的大学门前,和身着正装的妈妈爸爸一起比出剪刀手。
无论多少岁,拍照都还是只会比这个简单明了的姿势啊。
不同大学之间的入学式的日期并不统一,因此早已入学的萩原和松田也有空一起前来到访这座百年学府。
顺便作为帮自家发小拎包和拍照的工具人。
此时的赤门尚未如她记忆中的未来那样进入长期休整关闭的状态,因此身边均是前来为入学仪式留下纪念照的人们。*
好不容易完成待办清单中的一项,她不禁有些感慨。
「已经是第三次站在这座赤门前了。」
身旁的爸爸依旧开始掉眼泪,从眼眶微湿到嚎啕大哭,惊动了周围一圈正在拍照的学生和家长们。
她熟练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备好的手帕递过去。
一切依旧是原来的模样。
只不过这次有了些不同的变化。
自己从工学生,变成了法学生。
之前被他们二人带着,自己也开始对工科好奇了起来,索性也就选了一样的专业,这样还能期末一起出来复习。
这次为了进入顺利进入公安,她可是特地选了法学这种和特考组最匹配的专业啊。
已经把《六法全书》背得滚瓜烂熟,《最高裁判所判例集》当作睡前读物来看了,这下没有理由再失手了吧。*
虽然很对不起对自己抱有厚望、认为如果她愿意去读医那么未来一定会是教授级别的关口老师,其实她只是个虚假的天才来的。
“《六法》这种枯燥无味的东西每次读到最后都会用睡眠阅读法,只是侥幸比别人多偷了几年时间来努力罢了。”如是,她站在台上,作为优秀入学生正在发言。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直到由自己讲出口才发现,明明说的是实话,却被当作优等生的谦虚了。」
落座回到标着自己名字的位置时,她如此想着。
进到东都武道馆后,学生和观礼人员分开落座。父母坐在了上方的座位,而她则一直在后台备场,直到演讲结束后才被礼仪人员指引着落座。*
没想到。
竟然。
遇到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你好,我是降谷零。”
邻座的金发伸出礼貌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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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事件!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紧急,只是我想要临时再写一封和杰汇报近况而已。
我已经顺利进入大学啦,依旧是上辈子的东大。
啊,这么说好像有些在炫耀一样,但回到熟悉的校园还是让我有种微妙的安心感。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阶段性的生活锚点一样。
只不过这次有了一点些微的变化,我从工科生变成了法学生。
之前在未来规划时我便反思过二周目的自己失败的原因,其中之一我将其归结于我的各项背景对公安来说并不十分匹配。
虽然理工科几乎无特考组,之前的我也是考前才临时恶补了范围内的所需材料,但是工科出身确实对于进入警察厅体系而言并不是十分有利的背景。
如果是警视厅的话倒并没有太多这方面的限制,但作为不成文的隐形规定,警察厅的核心岗位基本高度偏向法学背景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