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zero在回程的飞机上一直惴惴不安,不知该如何向我开口。
杰,当警察的这帮人其实都是笨蛋,对吧?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笨蛋,才会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之前是那样,现在还是。
我也是。
在他说出“对不起”的那一瞬间,我还是在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很不争气吧?明明已经决定将它认定为白水了,却还是因为投下的石子而产生涟漪,即使很快就消散了。
那褶皱也在重力和时间的双重作用下,开始逐渐变淡了,几乎要回归原来的样子。
你说,我该试着重新使用那张白纸么?
身处悠长假期当中正迷茫的,
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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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棘手了。」
这是他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回复对方,在问题被抛到自己手里时。
他无法劝阻凛子狠心拒绝对方,也做不到就这样让她无视褶皱的存在。
那不是可以端坐法官席位轻易开庭的案件,无关对错,只是立场不同。
就算是发生在他和悟之间,夏油杰也无法保证自己一定是问心无愧的那一方。
况且,那曾经的过去,就这样一同被抹杀,死在时间里,从此相顾更无言么?
距离拿到最新来信已经过去许久,可他仍未写下一字。钢笔的笔尖不能长时间暴露在空气当中,他只得暂且先合上笔帽。
“杰,你在里面不?”
他的房门被敲响,是五条悟。
“紧急任务,要去趟神奈川县出差,就我们两个。”
他回应道:“我收拾一下,这就来。”
神奈川县并不算远,就在东京周边,如果顺利的话当天就可以来回。
到那时候,再回复凛子也不迟吧?
毕竟现在的自己也是毫无头绪,就算干坐在书桌前也挤不出一个字。
不妨出门一趟,找找灵感。
说不定在自己回来前,对方已经找到答案了呢?
。。。
如此想着的他,在前往任务地点的途中,收到了来自另外一端的感应。
两封来信的话,大概她已经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棘手问题了吧。
那么他也得抓紧时间了。